这个的的,这可是大不敬,该不是你们先生……”
他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先生不是先生,绝不是先生!”
陈冬梅噗嗤一笑,她捏了捏少年郎稚嫩的脸说道:“以后可不许这么说!”
少年郎又连忙点点头,并摇着冬梅姐的衣摆好似哀求着道:“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陈冬梅却没告诉他,只是继续走。
少年郎却不肯罢休,固执的站在原地不动,还硬拉着冬梅姐的衣摆不让她走。
旁人目光不断抛来,却被陈冬梅的美貌吸引。
陈冬梅正值碧玉年华,恰是女儿家美貌初长开的年纪,正如春色花初开时最美的模样。
许多人认得这位女子,宁府的一位丫鬟,却被刘家那大公子看上了眼。
传闻那刘公子骑着红花大马,悬着红彩球,拉着一大马车的彩礼前去这位陈姑娘的家里头求亲,却被这位陈姑娘家的一位老人轰出了门外,不仅如此,那老人还将那些厚重的彩礼都一股脑的如同丢石子般的丢了出去。
路间聚集的行人愈多,更多的人看向陈冬梅,却很少的人会在意她身后那固执的少年郎。
陈明秋哭着说:“为什么?无论我问为什么你们永远都不回答我!?为什么?”
他蹲下身子,两只手硬拽着冬梅姐的衣角。
陈冬梅往后退了,回到他身侧,并取出干净的手帕来弯下身替他轻轻地拭去脸上的眼泪。陈冬梅对着不断抽泣的他郑重地说道:“你不要哭。”
却听人群中一声:“咦?”
“冰山美人也会哭?”
只见从熙熙攘攘聚集地人群中走出一位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来。
“屁,我才不会哭!”
“你吃屁嘞,你就是在哭!”
陈明秋起了身,迅速背朝着那小姑娘。
“喔喔,白家的小姑娘。”陈冬梅突然笑嘻嘻的看着那小姑娘走过来。
小姑娘歪着脖子“哼”了一声,她说道:“别以为你跟冰山美人一样长得好看我就不敢骂你,我才不是什么小姑娘!”
“你敢骂冬梅姐,我就打你!”陈明秋转过身喊道,作势要打却临在半空不动。
白绾云自顾不动声色,心中定知冰山美人不敢打来,顿时嘻道:“瞧你的红眼睛哎!”
陈明秋立马甩过头说道:“我眼睛才不红!”
白绾云虽是一位与陈明秋大抵年岁的小姑娘,却身着麻布劲装,若非她身后绑着长发的两道青丝,恐怕在场的人谁都不会将这位言语如此“放肆”的人视为一位大家闺秀。
陈明秋只知道整个书院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姑娘,娇蛮跋扈的“小云朵”,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东念叨西的烦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