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黑暗里流逝,杨忘不知道双手归于何处,他安静的看着面前的昏暗,想起自己初次醒来的时候,他没有动,听着房间内杨老爷与一个人的对话。
“你说一个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痕?我杨安走镖多年受的伤可以说也是无数,但跟这个人一比却是寥寥无伤。”杨老爷担忧的说道。
有人回他:“他身上所受的伤口有很多都是致命伤,能活到至今,已然不易。”
杨老爷问大夫说道:“便是没有法子救了吗?”
“他早已中了一种剧毒,而此毒乃温和之毒却也是无解之毒,时机一到而触及经脉便会由红血流至五脏六腑而死。他先前本就靠着一种药物抑制毒性的散发。或许如杨老爷所说在悬崖底下遇见此人,想必他自身也已失去活下去的信念,杨老爷又何必再留下他。”
“他救了我女儿,我便要负责,怎能不顾人死活?”
“他体内之毒已逼近经脉,现如今我只有开一副暂缓毒性的药方仅此维持他余下的性命,至于多久,只有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