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朱贞看见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胖胖的,约摸三十多岁,正在切菜,另外两个瘦瘦的年龄稍微小一些的,也在收拾。胖厨名叫范实在,另外两个有时候就叫他实在饭。
范实在看见了朱贞,没有十分惊讶,手里的刀一刻也没有停,就那么一边切一边说,“听说伍家请了个烧火丫头,是你吧?我叫范实在,也可以叫我实在范,这两个也姓范,大桶,小桶,喊哥就行。”朱贞盯着范实在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言语。
只道了句,“我是朱贞。”
范实在看着眼前的朱贞,清秀干练,个子也不低,穿了一身尚且干净的衣服,胳膊上还有些通红,眉眼间没有一丝波澜。
他放下厨刀,说,“是叫朱贞是吧,来来,在这里呢,有活你就帮着做些,我看你呀,胳膊还红着,兴是烧火烤着了,那你就帮着收拾收拾菜得了。小桶,来,跟你一起,你们俩一块干。”
朱贞没有言语,径自走到范小桶跟前,跟着做起来。范实在他们也是老厨子,收拾厨具,洗菜切菜,烧菜,上蒸笼,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行家。未及一个时辰,大盘小盘,主食,汤品等几乎全做好了。因为外面还在下雨,上菜没有提前,这边只等着唐管家那边吩咐了去送,而唐管家也是换了套衣服,方才察觉到到了上饭时间,这才匆匆打了把伞朝着厨房这边赶。
范实在把这些饭菜分开了来,一大部分是送到伍友房里的,一小部分因为伍士德不能下地的缘故,是要送到伍士德房里。
范实在吩咐朱贞说,“外面下大雨,待会唐管家来了,安排了,你就跟小桶你们俩去往伍家老爷那边送,大桶去伍家小公子那里送。饭菜都用防雨的竹篮提着,路上务必要小心,滑倒了,打翻了饭菜,这个月白干。记住了吗?”
朱贞看着范实在,点了点头。
唐功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连忙对范实在说,“实在,备饭吧,准备送。”范实在说道,“好的您,就等您话了。”范实在眼里许是高兴的,做饭的那股劲也还没有消散。
这时刻,朱贞,范小桶就开始把饭菜放进竹篮里,香喷喷,油腻腻的肉食,烧红的鲤鱼,滴着油的蔬菜,蒸笼里蒸的软绵绵的红薯芋头,还有大馒头,朱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去吧,路上悠着点。”唐功又吩咐了一句。
范小桶就领着朱贞小心翼翼的去了伍友的房里,而这边唐管家也领着大桶去伍士德的房里送饭。
伍士德见着唐管家,身边没有朱贞,就来问他,“唐管家,那死丫头怎么没来,一会忙完了,让她来,给我喂饭。”
唐功连连答应着。伍友房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平日里有些朋友来,因为下雨的缘故吧,房里也没有其他人。伍友的妻也是前几年因病去世了,其实十分孤独。但伍友骨子里的性格比较傲气,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么多年,积攒了不少势力,也拥有了不少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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