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冗长的商队已达二里长度,来自天南海北的人操着各种方言艰难地交流着,躺在背篓里的黄知羽倒是觉着有趣,这也是一个半月来唯一有趣的事情了。
玩家那边已经开始哀嚎一片,运气好的人逐渐很少在频道里聊天打屁,剩下的都是那些运气不好的,根据一些闲人的不完全统计,已经有超过半成的玩家因为种种不同的原因夭折,痛失内测资格,而这些原因大多又都是客观因素、不可抗力。
所以这鬼游戏就是把三万内测玩家朝命运的大轮盘上一扔,死活真就靠天命呗!
这样不负责任的做法又激起了大多数玩家的谩骂和谴责,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频道里充满了暴戾、烦躁、焦虑和绝望,一些出身不好的玩家几乎天天都在喊着退游,对他们来说,这特么就不是一个游戏,而是一段悲催又充满磨难的人生。
后来,黄知羽索性就懒得去看那乌烟瘴气的交流频道,开始认真地过好每一天,努力摸索起这个未知的世界。
又是一日旅途奔波苦,在旅途中成长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黄知羽且听外面传来声音:
“你家娃娃倒是可爱,就是娘子太过......”
商队护卫是两个精壮汉子,穿着灰布劲装,走在队中,一来二往,和陈训混得熟了,便时不时搭话以解旅途劳顿,这家子男主人倒还干练,娃儿也可爱,就是女主人太有碍观瞻了,
不过陈训是个人精,只是笑着调侃:
“边陲之人,年纪大了,娶亲不易,生儿子就行。”
“说的在理,哪像我这兄弟,满脑子的青楼流莺,不太踏实。”
“大哥说的哪里话,贵兄弟有志向,那是好事。”
“好个......”
“刘护卫,前面出事了!”
前方传来一声呼喝,刘护卫住了嘴,策马招呼兄弟追过去,这个夷州来的商队不长,总计十辆大车,六个商人眷属、八个杂役、十名车夫、四名护卫。他们特意与后面的旅人保持了百多米的距离,一直充当着先锋的位置。
稍时,陈训牵着毛驴凑到前方,黄知羽努力地从箩筐里探出头来看去,却见一座坞堡立在前方,堡上有铭曰“奋进堡”,堡墙四周围了粗大削尖的木桩,有木栅栏厚木大门一座,此时大门已被毁掉,木屑木棍散乱于门口,地上有一道弯曲的粗大泥痕,朝着路边野林而去,几片干涸的血迹泼洒在地,四个护卫正蹲在那里商议着什么。
领头的护卫摇着脑袋走回来,对商人老板道:
“走不了了,得绕路。”
商人老板站在车前,眼睛眉毛全聚一块,一脸苦相,大呼委屈。
“不能再绕了,钱大哥,我这夷州茶叶都娇贵的不行,再淋雨就全毁于一旦了,你说个价,我加钱。”
钱护卫脸色一阵纠结,钱好赚,但也要有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