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竭,被王杆子扶着坐回火堆前,冲着黄知羽比大拇哥,黄知羽坐回石头身旁,今日的比武已分出了胜负,其实胜负早已无所谓,他们八个孩子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玩耍上,有志同道合的同年伙伴在侧,不必郁郁寡欢,是一件多么令人惬意的事情。
今日又是回归日,天桥里依旧热闹了起来,距离回归还剩不到两个半小时,黄知羽与林裹儿在组队频道互道珍重后,在破庙门口与林裹儿挥手告别:
“一周后再见!”
和黄知羽告别,林裹儿踏上了马车,马车从西门出去,继续沿着那条黑漆漆的矮山而走,行了一刻钟,却听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车把式牵住马缰,靠边停下,小声说:
“二小姐莫慌,是赤袍缇骑。”
林裹儿拉开布帘,看着几十匹高头大马挂着红棱子从车边经过,马上的骑士内穿红色劲装,外罩铁甲,腰挎墨色刀鞘,吆喝着:
“奉旨办差,各自归家,若有滞留,定斩不饶!”
车把式喊了一声:
“二小姐,看来出大事了,坐稳,咱们得赶紧回山。”
马车朝前疾行,一会儿又遇到了十余骑魔鬼城的骑士,这些骑士见了马车上的青色角旗,知是圣境山的车,也未打扰,便和马车擦肩而过,再行的四五里路,见有缇骑在红门县至苏山县的烽火台处设卡,车把式不敢惹怒天门公人,只得停下接受检查。
缇骑搜了马车,见只有两个女娃,也未多加盘问,便让林裹儿和杨柳子下车,抽出长刀朝着马车铺板上捅了七八刀,却见那长刀入捅豆腐一般,竟未发出丝毫金木之声。
车把式在一旁赔笑,摸出一个二两银锭递给队官,打听道:
“几位官爷,不知出了何事,怎的如此动静?”
队官收了银子,面色稍霁,嘴角轻启,声线如发一般传入车把式耳中。
“多说无益,速回你等宗门,近日莫要下山,被人拿住,妄杀了可没地方伸冤去。”
“是是是,小人这就回山。”
过了烽火台,马车拐上圣境山的岔路,尚未走上半里,却见二百余骑打着青色角旗的马队呼啸而来,领头的赫然是圣境山的总护法林晨钰。
“吁。”
林晨钰拉住头马,让余者先行,靠过来拱手道:
“齐师兄,苏山县是否已经封门?”
“尚未,不过看天门做派,封门势在必行。”
林晨钰脸色一黯,正要告辞,林裹儿拉开布帘喊道:
“小姑,到底出了什么事?”
“裹儿?你竟又私自下山,小心回去被你爹打屁股!速速回山,不得轻出,天门这么大响动,定然不是好事。”
“小姑路上小心。”
“你这妮子,倒是有心,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