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此人丝毫无武人架子,平易近人,赠我半块阴阳鱼,说日后若在金刚门待不下去了,便去圣境山寻他,后来又秘密托人送来银钱报酬,并将圣境山一部分药草生意交于我......我与他多有秘信来往,互通有无,以我观之,老苏此人心胸豁达,就连他那几个废物儿子,也不讲亲疏,打发去杂役做起,而且他每每提及圣境山,那种殷切维护之情,振奋山门之望都是跃然纸笔之上,他断不会因为林裹儿天资卓绝而出此自毁根基的下下策,故,此间有诈,必为圈套,至于套谁,呵呵,义父恐怕会中招啊。”
黄知羽瞬间觉得背后一阵毛骨悚然,陈训的所作所为,与间谍无异,老爹啊,你知道你自己在干甚么吗?你一介商贾药贩敢掺和到宗门斗争之中,几条命啊?
陈训见黄知羽满脸惶恐之色,知晓他聪明,一点就通,便不去解释,反而从怀中摸出一个椭圆小盒道:
“今日解禁,他托人送来了圣境山的秘药‘三危灵丹’,为父测过了,正品,快些服下。”
黄知羽双手背在身后不去接,而是盯着陈训的双眼道:
“爹,你做了什么,拿甚么换他们的秘药?”
陈训将盒子放在小案上,伸出指头指了指菩提禅院方向,脸上依然是让人无法理解的笑意:
“或许,是你干爷爷的命吧。”
黄知羽全明白了,散播谣言的源头原来就在自己家里,陈训和苏长龙联手做局,准备让老和尚们入套,准备借机铲除金刚门精锐,让圣境山吞掉苏山县,甚或连魔鬼城他们都不打算放过。
“您,还做了什么?”
陈训瞅着儿子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残忍之色,嘴中却轻描淡写道:
“米铺、肉铺、水源都被下了缠心散,六、七品内力施展半个时辰以上会有不济之感,强行运气会损心脉。”
这下子连冷秀都被吓住了,陈训用毒的本事她是知晓的,可万万没想到陈训胆大包天,已算计到了金刚门上下,这是为什么啊?
黄知羽抽着眼前的三危灵丹,他理解陈训是为了什么,高品武学若无上品丹药辅助,别说入门,行功都做不到一个周天,而眼前的金刚门关系太远,远处的圣境山又关系太近,苏长龙让他当间谍,他当然要提符合自己利益的要求,眼前这颗六品丹药就是他当间谍换来的报酬,这倒让黄知羽有点哭笑不得,陈训不知道他有着神目如电、印堂通天的外挂,早已将十绝总经和铁骨神术复刻到了书芦之中,今日已在仙鹤灯火焰的照射下入门,这颗丹药,只可助他提升熟练度,相对来说,陈训的付出就显得太大了。
“手尾呢?”
听儿子这么说,陈训不断点头,果然儿子还是知晓我心的,他觉得这次下毒手下的不亏,你看,儿子不是在关心我的安危吗?
“我只负责提供散剂,自有圣境山鹤鸣堂的高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