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收回分定剑,左手在剑身上一抹,光洁的剑身霎时涂满鲜血,他双手全力握剑冲着杨千页所在刺出,一道血红中裹挟着烈日余晖的赤色剑芒乍现而逝,即便在日光下依旧显得耀眼夺目,南宫一剑身旁的血雾纷纷坠地,他抬头望去,见杨千页站在街角,倚靠在一面土墙上,双手死死地撑着身子双眼盯着他。
“好,好一个南宫世家,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也入了尊者境,真是长江后浪......推......”
“有力气说话,不如说点遗言?你身为血楼尊者,自有传功之责,总不能让这传承了五百四十六年的血楼在你这里断了香火,不若将神功秘籍托付给我,我定会择南宫家优秀子弟学习之。”
“做梦......我血楼以傲血傲骨为尊,传给你......你敢造反吗?”
杨千页背后的土墙哗啦啦倒下,他失去平衡倒在土堆之中,血液止不住地从他背后喷溅而出,形成血泊之后便如强酸般开始吞噬杨千页的肉体,杨千页平躺的身体一步步沉入血泊之中,苍老的脸上满是自傲,他盯着南宫一剑,咬牙切齿,还待再说什么,却见他身前白衫爆开,一道赤芒从他身体中蹦出,化作一团烈火将周围的血泊包括杨千页的肉体烧毁殆尽。
南宫一剑凝眉望着化作袅袅青烟的杨千页,回头朝周遭躲藏的缇骑道:
“搜,一定要找到那个圣境山的女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缇骑立马四出,此次目标是疑似杨千页的亲传弟子林裹儿,以及杨千页的血楼绝学,这帮人又是一翻折腾,挖地三尺,陈家人赶在缇骑前面回了家中,冷秀翻出藏在钱柜里的两本秘籍,连忙招呼着让黄知羽能背多少背多少,这种东西留下来,早晚是个祸事。
黄知羽在屋中装模作样地背书,两口子取出八十两去打点缇骑上门,只看了不到一个时辰,缇骑就上门了,冷秀问黄知羽背了几许,黄知羽说背了小半,冷秀无法,咬咬牙,把《铁骨神术》、《十绝总经》塞进了了火炕里,
缇骑收了银子,面上过的去,扛着锄头铁锹进屋挖了一阵,挖出银罐子,若非陈家伺候的好,还真要把那银罐子抱走了,两个缇骑只是笑笑,取了半罐倒在包袱内,其他的便当做没看见,又去了北厢房、东厢房一阵乱挖,最后来了十几个和尚跟着在院中乱挖一阵,只把整个四合院翻了一层土才走了。
“哎,那杨尊与你无缘,莫要强求了,安心准备明年的开蒙吧。”
两口子都很丧气,好好两本秘籍就这样逼不得已地毁了,尊者靠山也就这么没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惠宁大师混吧,一家人再没了心情,林裹儿却在组队频道里喊着:
“知羽,苏长龙要把我送给南宫世家!”
“我打不过南宫一剑。”
“我没让你去拼命,就是告诉你一声,我可能要去神京了。今次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