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的沈依依道:
“行差踏错,万劫不复,落子三思,为神教念,切记切记!”
“师父还是当年那个中常侍,一点没变。”
男子满脸凄苦,不敢再演,沈依依不是不学无术的武人,当年他恶了当朝大将军,落难被逐出朝廷,被天一教在神京的探子接回了归一城里,沈依依以师礼待他,让其为她出谋划策,这十年来,他为天一教谋划发展,规避风险,也算尽心尽力,可今时今日,他必须为皇帝求情讲话,否则,他愧对先帝对他的知遇之恩,愧对皇帝与他亦父亦师的感情。
“今日算是老奴求你,不可轻易沾染此事啊!”
“晓得了!”
沈依依下楼,楼下传来她的怒喝声:
“还不上去好生服侍老祖,即日起,锁心楼锁死,未得教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