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一清二楚,眼前这架阵前立功的枭九上却配了遥控式单兵火箭弹,根本不属于普通序列,应该是禁卫军的特种部队出动了。
打后勤、散步错误信息、扰乱敌军部署、渗透特种破坏战还是执行斩首行动?
在大军团作战面前,禁卫军这只特种小队只能执行这些任务,可三大军指挥不统一,情报非共享,他们禁卫军驻扎在萨南康州的3个师没有动弹,特种部队过来干什么,不是添乱吗?
一想到极可能出现误伤友军的情况,技术官就连忙用军用电话给师部参谋打了过去,一番说道后,对方也觉得奇怪,层层上报到了13师师长那里,师长一个电话抽到国民军总部,总部那边也抓瞎,连忙派了联络官去与隔壁大楼的禁卫军总部联系,联络官去而复返,人家压根就没让他进门,只说是一切军事行动皆为机密,大家不互为统属,不便透露。
“搞什么?”
国民军这边并不知晓,那六架枭九式直升机并没有杀入敌后战场,而是以超低空飞行姿态钻入了两军炮战的中心地带,一座名为水塘镇的小镇子内,镇子里的建筑已在双方的炮火下化作一片废墟。
帝国方国防军的一个自行火炮阵地在发现禁卫军的直升机朝着炮火中心飞去时,连忙发射了十几发示踪弹提示它们前方有敌军,可六架直升机闷头闷脑地冲入镇子,还在镇子上盘旋了一阵后朝着废墟中将落下去,一时间敌我双方的炮兵指挥官都有点懵圈,这种明显把自己当做靶子送给对方轰的行为让联邦一方都没反应过来,等到联邦军开始轰击水塘镇之时,六架枭九式已再次起飞,朝着帝国方的自信火炮阵地飞来。
“你们的带队指挥是傻子吗?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还不把镇子给轰烂了!”
当禁卫军的直升机降落在阵地后方时,两辆驾着小型地对空导弹的军用吉普冲了过来,双方验明正身后,炮兵部队的指挥官,一名中校,吹胡子瞪眼地质问着十二名直升机正副驾驶员,驾驶员们很无辜地看着这位发飙的中校,解释着他们并没有权限知道其中内情,只说是总部直接下的命令,他们只是负责将那队禁卫军特种小队安全地送到目的地而已。
而此时,精锐小队全体三十九人已通过镇子下方的一条永固式地下隧道来到了一扇圆形的硕大铁门前。
上方的炮击并不能波及到这条深藏在地下280米的防空加固隧道,甚至连电气设施都无法损坏,蒙面人走到泛光灯照射的大铁门前,将手套脱掉,露出一只白皙圆润保养地异常娇嫩的手,摁在圆门旁的指纹检定仪上,机械化的声音在两秒后响起,钻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扫描通过,刘执中校,前线基地欢迎您,”
圆门朝侧面滑开,在场众人除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黄天邦,所有人都看向了扫码开门的刘执,刘执见他们望向自己,干脆不装了,摘下面巾,露出了那副家喻户晓的面容。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