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那灰袍僧,灰袍僧脸上的横肉一颤,望向那名肩头别了个“戒”字的灰袍僧,脸色立刻讨好地说:
“戒律院的师兄说笑了,贫僧就是和小师弟开开玩笑,怎能真的动手呢?”
戒律院的师兄目光灼灼地盯着灰袍僧,灰袍僧不得不讪笑着退开,回到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中去,宝瓶起身朝戒律院的师兄施礼,那师兄摆了摆手,叹息一声坐下,心中所想却是近日寺内越来越乱了,戒律院四下查查,维持秩序,却碰到的各个都是关系户,处罚重了,人家师尊不干,处罚轻了根本没有作用。
这年头,当和尚也挺难的,当个好和尚,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