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孩儿越不出声,就越发能刺激他的恶劣心思,休息间隙,顾言安嫌热,早把西装外套脱了,衬衫纽扣解开两粒,衣领敞开,只要江时俞眼睛稍微一瞥,就能看到大片健硕的胸膛。
顾言安还故意往前凑,袖子挽到臂弯,衣料贴肤,映出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他像是来色诱人家的,还臭不要脸地逼问,“你知道这在娱乐圈算什么吗?潜规则。如果你是导演,你想潜我吗?哦,对了,你们这行当有没有潜规则啊?”
“……”
江时俞有种自己把自己坑了的感觉。
顾言安挑眉,不肯罢休,“江老师,你还没回答我呢?”
“江老师”这个称呼从顾言安嘴里说出来就莫名臊得慌,江时俞本来就不善交流,尤其是面对生人,更是惜字如金,他之所以对顾言安表现得要好些,最主要就是因为他是顾同盛的儿子。
十年前江时俞出过一次严重的车祸,如果不是博士在他体内植入芯片,他早就死了。
顾同盛对他有恩,怀着感恩的心思,连带的,肯定也要对顾言安好些。
“我会帮你,但不是潜规则。”面对顾言安的骚话,江时俞都很认真地在回答,“以你,也不需要靠这种方式出人头地。”
顾言安一愣,旋即眼眸一亮,一是被夸得心情舒爽,二来小孩儿这么可爱,叫人逗上瘾了,他直勾勾地盯着人家说,“那确实,不过我也分人的。”
江时俞闻言与他对视。
“要是有钱有权有地位有资源的,长得不行,我铁定宁死不屈。”顾言安故意停顿了下,眼珠子不正经地在江时俞身上打圈,跟二流子调戏小姑娘似的,“但要是长得好看,肤白貌美,细腰长腿的,其他的我都可以抛开,也不是不能接受潜规则。”
原本顾言安只是想来缓和一下他跟江时俞初次见面时的尴尬气氛的,可没想到进度发展得出人意料的快,这小孩儿也不像表面看着那么难以相处,被逗闷子也不回嘴,怪可爱的。
完了,性格也踩在了他的萌点上。
“……”
这人真的只是叛逆,而不是基因变异吗?想想博士那么沉稳的人。
这时,外头有人敲门,根本应付不了的江时俞终于解脱了。
“江老师,言哥在里面吗?”王辽来催了,“下一场戏要开拍了。”
半晌,里面应了声,让王辽等会儿,顾言安发出邀请,“要来看我拍戏吗?”
江时俞拒绝,“不了,我还得忙。”
这几天他要尽快雕琢出一块跟他那块白玉相差无几的玉佩来,那是位故去的长辈送给他的,于他而言很重要,要真给弄坏了,他怕抑制不住自己体内的芯片爆发。
顾言安本来就只是顺嘴提一句,离开前也不忘催他喝酸梅汁,这种三伏天,酸梅汁得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