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间里待着呢吧。”
忙到现在?
但既然江时俞说了让他别去工作间找他,他也不能上赶着贴上去,他好歹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能让那小孩儿以为他很容易搞定。
要等着那小孩儿憋不住了主动来找他才好。顾言安定下心,抄起勺子要喝粥,但手停在半空没落下,顾言安盯着粥面儿上的一块瘦肉,想到了江时俞那瘦胳膊细腰的,盖上了盒盖,用塑料袋重新装好。
王辽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疑惑道:“你不吃?”
“你吃的差不多了。”
这是陈述句,明显顾言安不是在询问王辽吃好没有,而是提示他吃这么多够了。
王辽哪肯够,“还差得多呢!”
顾言安瞥他一眼,“管你差多少,这些都给江时俞送去。”
“……”王辽差点被鱼翅呛着,“不是,你自己不吃都给人家送去,你这……图什么啊?”
顾言安不假思索,“图他吃人嘴软。”
王辽:“……”
服了他了,挑人小孩儿耍流氓,“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顾言安挺直背脊,靠后抱臂,说话拿腔拿调的,“我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请助理干嘛的?”
王辽懂了,这就是典型的两手抓,逼要装,人要图。
最后,王辽想再偷吃一条虾,被顾言安写完纸条后抓包瞪回去了,还嘱咐他看看小孩儿这个点在干什么。
王辽这个助理当得并不比码农头秃得少,他提着外卖去工作间找江时俞,心里嚷着顾言安也不是同啊,怎么就对江时俞这么上心?该不会是单纯想耍流氓吧?
工作间的灯还亮着,门关着,王辽拎着外卖去敲门,“江老师,你在里面吗?”
没人回应,就在王辽都要怀疑是不是没人时,门开了。
江时俞握着门把手,门只敞开一半,王辽只能看到工作台的一角,江时俞见他眼神在往里瞄,问道:“有事儿吗?”
王辽提起外卖袋子,“哦,江老师你还没吃饭呢吧?言哥让我来给你送饭!”
“不用了,替我谢谢他的好意。”
果然人小孩儿不愿从,王辽故作为难道:“江老师,您还是收下吧,要不然我回去不好交代!你不知道,言哥这人脾气差到爆,要是交给我的任务没完成,他铁定要炒了我。”
此时几百米远外的房车里,顾言安躺着打了个喷嚏,司机见状赶紧把空调温度调高了。
坏话说完了,王辽又当起了助攻,“而且,言哥也是关心你啊!”
话都让他说完了,江时俞哪里还好拒绝,他接过外卖,说道:“好了,谢谢他的饭。”
顾言安还让王辽打探江时俞在干嘛,他不着痕迹地关心,“江老师,这么晚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