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容易损坏芯片。
意念控制又是通过脑电波传输信息,本身是特别消耗能量的。
思考的工夫,他已经爬上了五楼,走廊的灯泡一闪一闪的,哪怕是在白天,昏暗的过道都能营造出一种恐怖的氛围。
江时俞站在李跃家门口定了会儿才敲门,但是好几声都没人应。他又耐心等了会儿,再敲也还是无人回应。
难道不在家?还是已经跑路了?
就在江时俞打算放弃时,他听到了楼道里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还有对话。
“我真的受不了这楼上住的人了!老是搞出些大动静,大半夜的吵死人了!”
等人上到五楼,江时俞看过去,一位老大爷和一个穿着制服的民警。
老大爷疑惑地看着江时俞,“你是谁啊?”
“我是来找李跃的。”江时俞如实道,“不过他好像不在家。”
老大爷恼道:“不在家?昨天半夜三更他还在里头弄得噼里啪啦响。”
民警绕过江时俞,也敲了几下门,没人回应。
“上班去了吧应该是。”民警说。
“不会。”江时俞没有把来这儿的真实目的说出来,“我来找他就是因为,他没有吱声就突然离职了。”
老大爷这时候也说,“这人平时看着就吊儿郎当的,做人还不行。”
民警听他们这么一说,又看了眼关着的门,“但他现在不在家,也没办法找他谈啊!”
老大爷烦躁地叹了口气,跟着民警下楼的时候还一直在吐槽,江时俞盯着门看了两眼,最后也还是下楼了。
夜晚,三通路里的胡同就纯靠月光照明了,弱视的人都不敢出门。
白天还有老大爷聚在一块儿下棋打牌,到了晚上,就只能听见巷子里传出来蛐蛐儿的叫声。
顾言安收工后,独自开车来了三通路,他打开手电筒照明,找到李跃住的楼,用光上下扫描着整栋楼的外观,他实在想不到宁市现在还有这种危楼。
“顾言安?”
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顾言安被吓了一跳。
他抓着手机转身一照,光全部打在一个身上,待他看清,惊愕地睁大了眼,“江时俞?”
江时俞也没想到顾言安晚上会跑到这里来。
他原来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吗?
“你怎么会在这儿?”顾言安朝他走过去,还是不敢相信他跑这里来了。
既然都撞见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说:“你为什么在这儿,我就为什么在这儿。”
顾言安一噎,他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江时俞居然瞒着他偷偷在查李跃,而且还让他都查到了,这小孩儿比他想的要不老实多了。
“我查李跃是因为他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