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中年刑警凝视住他,沉声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刑警的态度已经说明了,李跃多半不是自杀的。
“因为李跃有害人的举动,我发现以后就去找他了。”但他没有直接说明李跃要伤害的对象。
中年刑警扬了扬眉,旁边做笔录的顿了顿,也抬起头来看江时俞。
江时俞将当天片场发生的事故叙述了一遍,“昨天我去找他就是想要问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你确认是李跃在车上动手脚后,为什么不报警?”中年刑警又问。
江时俞很淡定,“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哪怕是我看到他作案,他拒不承认,警方会相信我说的吗?”
中年刑警一噎,没说信或不信,他只是跟做笔录的小警员说了两句话,小警员就走了。
“你说的内容警方会进一步调查的,之后还可能继续找你盘问。”
顾言安在外面已经等得急了,为什么江时俞要问这么久?
两个人终于过来了,顾言安眯起眼睛,认出了这位中年刑警。
“没想到是你负责这起案子。”
中年刑警看到他也挺惊讶,“我也没想到你在这儿拍戏。我听这位小年轻说了,当时李跃在你们拍戏的道具车上动了手脚,本来我还在想他要害的人会不会是开车的人,现在看来,可能是针对你来的。”
江时俞只沉默地听着,这位刑警会主观地得出这种结论,先不管是不是在开玩笑,都能看得出来他跟顾言安很熟,而且以前肯定还发生过什么事情。
顾言安若有所思,“我是不是应该骄傲一下自己这么招人惦记?”
“……”
中年刑警公事公办,“你跟李跃平时有过接触吗?”
“阿sir,我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跟个道具组的小喽啰接触?”顾言安老阴阳怪气了。
“……不要搞职业歧视!”
“没有职业歧视,刚你也说了,他想害我,我还不能鄙视要害我的人了?”
中年刑警说不过他,跟李跃有过接触的基本上都问过一遍了,口供也差不多了。中年刑警准备收工回去了,顾言安想起来说,“老杨,既然是你负责的案子,那后续有什么情况,跟我说一声。”
“那不行。”老杨拒绝得很干脆,他向来公私分明,“除非李跃的死跟你有关系,否则无可奉告。”
顾言安咂舌,“你怎么跟你师父越来越像了?”
“要不然那怎么是我师父呢!”老杨以此为荣。
老杨离开后,顾言安才又看向江时俞,其实都不用问,就已经能猜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了。
“他没问你什么奇怪的问题吧?”
江时俞摇头,顾言安背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