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赐刚坐下,药店伙计也抓好了他要的饴糖,二斤饴糖可不少,装了很大一个纸包。
低头看了看包糖的草纸,林天赐等伙计走远,才低声对宋大夫说:
“宋大夫,实不相瞒,在下有一些难言之隐,可否……”
这位宋大夫立马心领神会:
“那就请公子与老夫到后堂就诊,那边没人听见。”
为了查案林小哥儿也是蛮拼的。
宋大夫高声叮嘱医馆伙计好好看店,随即道了句请,就领着林天赐往后堂走。
穿过前厅和后堂之间的一处内院,像这种用来做生意的门脉,都是前面做买卖,后面住人的地方。
宋大夫随便挑了个厢房进去,便说道:
“公子染上了什么脏病?出疹子还是有浓水?”
这牺牲确实挺大的,明明林小哥儿还是处男……
毕竟他要谈的事,如果放在医馆里不太好,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抓药看病什么的,所以林天赐只能出此下策。
面对宋大夫的疑问,林天赐摇摇头:
“大夫,在下需要一记让人发疯的药,如果在服药后能昏睡一段时间,那就更好了。”
一听这句话,宋大夫立刻就慌了,林天赐在此之前也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能在一只山羊身上看见瞳孔地震这么动摇的场面。
“公子您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偷偷开过一贴害人的药,而且还正好用在了郝少爷身上。”
“公子勿要开玩笑,如果不是来看病的,恕老夫不能奉陪。”
说完就想要溜,林天赐当然不能让他跑了,后退一蹬,把房门踢上。
随即他把嘴里叼着的药包丢在地上,从怀里取出之前在案发现场找到的,满是血迹的草纸:
“这装药用的草纸,就是你店里的东西没错吧?”
“老夫不知道什么草纸,公子你再这样我可就要报官了!”
“用不着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张草纸上的纹理与你医馆所用的草纸完全一致,摆明就是同一批。你可能不知道,暖玉坊最近可是又出事了,而且还死了个官员,事儿有没有闹大不用我多说,我只要把这份证物提交给官府,宋大夫,你的下场如何,自己思量。”
最初林天赐以为这张草纸来自跟暖玉坊又业务往来的青云堂,还特意试探了一下,结果发现草纸上的纹理根本对不上,一度让他以为那张沾血的草纸真的只是死者服用胃药用的。
然而刚刚买饴糖所用的草纸,跟这张草纸就能对的上了,再加上青楼老鸨账本中提到的三百两白银,这个宋大夫不可能没问题。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公子莫要信口开河!”
宋大夫肯定不会老实承认,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山羊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