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差点就要将此事告知鲛皇了,好在公主自己回来了,许是公主贪玩,又丢下她一人偷偷溜出去了吧!
“阿景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冷梨落抬手擦去阿景脸上的泪。
阿景自她记事起就一直跟在她身边服侍她了,于她而言,阿景不是她的小丫鬟,而是她的好姐妹。
“好了好了,你先回房吧,不必守着我。”冷梨落随便寻了个理由将阿景打发走了。
今日这龙骨哨很不对劲,见着那个凡人后似乎是带了些怒意,这龙骨哨是不喜那凡人么?冷梨落无法窥见龙骨哨的想法,只是现下这龙骨哨又黏人的紧,总是无意间会蹭蹭自己的脖颈,似乎是在撒娇。
这龙骨哨竟如此有灵性?竟还会有自己的情绪?看来阿景口中说的那位沈道友倒是有点意思,也不知他现在在何处,改日她定要好好去会会那位沈道友。
“乖,别闹。”冷梨落指尖微微划过龙骨哨的哨尾。
远在宸国的沈暮归忽然尾椎骨一阵酥麻,这是……他能感知到龙骨哨的一切,这是他的乖乖在抚摸龙骨哨,如此,便像她在抚摸自己一般。他微微颤了颤,眼尾处一片绯色,乖乖今日有些过分了。
“乖乖,你要等我,你一定要等我。”沈暮归虔诚地吻上手臂上的疤痕,这疤痕是乖乖亲自咬的。
我找到你了,所以我不会放手的。
他的乖乖不知,她跟他的缘,生生世世都斩不断。所以,她只能是他的。
她是光,是神明,而他会是她唯一的信徒。
一想到今日那个凡人,冷梨落就有些头疼,这家伙来这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为何他的眼神让她莫名的熟悉,可他们分明就是第一次见面。
罢了罢了,这一切,等那个凡人醒了再说。不过这凡人的身子怎么这么柔弱?这点小风小浪的就晕过去了?到底还是鲛人的身子比较健硕。
待尉迟玦再次醒来,身旁已无一人痕迹,那个少女去哪了?他不知。许是外出有事,那么他便在这里候着她好了。
此处是个小山洞,倘若不仔细瞧,便会误以为这是海水涌起形成的漩涡。
尉迟玦轻叹一口气,也不知那少女何时会回来。
“喂,你醒了?伤好些了么?”怕这个凡人在这饿死,冷梨落带了些他们鲛人欢喜的吃食,也不知道合不合他的胃口。
“好些了,多谢姑娘款待。”尉迟玦看着面前的食物,惊觉其实这鲛人族同他们凡人其实也差不多,最多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他们的身型,那为何这世间还会有那般传闻,许是哪个不知名的江湖道士胡诌的。
冷梨落看着面前这个凡人虽是饿的饥肠辘辘,用餐上还是慢条斯理的样子,倒有几分贵族气息,这让她有了些许的好奇。
“姑娘,在下是离国太子尉迟玦,不知姑娘是?”这是他第二次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