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认真地说:“两年前的事虽然我没跟人提起太多,但并非是全无印象。”
她继续道:“在山谷中遇到我,并带我走出山谷的肯定不是这个人。那人的年龄应该要再大一些。但是这个郎华却给我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就像是似曾相识……就像那天的就是他本人一样。”
“雯儿你有没有记错?当年你受惊过度,记不清了很多细节。”雷厉肃声问。
对方摇摇头:“仅此一点,我还是不会记错的。”
“这个郎华,会不会是那个人带在身边的孩子?两年前郎华也没多少岁吧。”夏霜大开脑洞道。
“带着孩子滑雪的男人,倒也算常见。”夏青点头。
“这……”秦筱雯犹豫了,“两年前那人,身边是否还有别人,我确实记不清了。”
最后她斟酌着说道:“但我有一种直觉,他应该不是一个坏人。”
……
夜更深了,角落包间里灯光熄灭,秦筱雯依靠在床头假寐。
其实她还有些话没说。
一是她也说不清楚、讲不明白,唯恐打乱其他人的思路,二是就算秦筱雯自己,也觉得头脑中的某些想法过于荒唐。
在见到郎华的那一刻起,秦筱雯就感到头脑中有丝丝缕缕的迷蒙。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近几日劳累过度,发生了精神失常。
但她似乎能在脑海深处的某个角落感受到一些思维,这些思维显然属于自己,却又好像并非产生于自己的大脑。
在这些思维中,就好像她理应来到这里和郎华在这里相遇,理应出现在这里同他讲话、接触、熟识。
冥冥中,秦筱雯的头脑中似乎有一种声音在提醒着她。
提醒她这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比起一切都要重要。
重要的事,她同样想要。
想要做,想要发现,也想要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