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许是看错了,晚辈从未学过什么雨落飞针”听着女人似乎没有接话的意思,萧雪继续“这套武功是谷主教得,至于名字谷主说它叫—歃血”
“歃血?的确是个好名字,用钢针代替飞针,然后逆行飞针的运行顺序,的确歃血,他如今的杀气竟然是这样的重”听着女人感叹,萧雪沉默。
这个女人似乎对于药谷,对于义父都很了解,可是她对于这个女人却是陌生的很。
“他还好吗?”女人转着杯子的手有那么一顿的迟钝。
“前辈问的是什么?好与不好的萧雪也不敢妄言,不过谷主时常会说纤云弄巧,飞星传恨”萧雪决定透漏一点义父的情况给这个女人听。
谁知女人听完竟然笑了起来“纤云弄巧,飞星传恨,好一个飞星传恨啊”
萧雪本来以为这个女人是在感叹义父过得不好时,刚想补一句义父身体安康的时候,女人又说了一句。
“他过得不好就对了,他过得不好我才能安心”萧雪沉默了,这个女人什么情况?
她知晓义父和药谷的一切,又希望义父过得不好,莫不是和义父有什么情感纠葛?
可是这些年来,从来都没有任何关于义父感情问题的存在出现过。
唯一能够激起义父情绪的就是冷云烟了,义父似乎对于冷云烟恨得咬牙切齿。
但是这份咬牙切齿里,有一些别的东西在里面,萧雪也不敢随意去猜测。
义父要冷云烟活的不如意,处处为难她,可是义父也说过除非他亲自动手,不然冷云烟不许死。
萧雪还在试图理顺这些关系,而女人却已经走到了萧雪的面前。
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她的美充满了异域风情,萧雪有注意到女人的眼睛,这双眼睛不正常。
一般人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像她们这种同药草打交道多年的人来说,几乎也就是一眼就能知道不同。
“你的眼睛”萧雪还是问出了口,这双眼睛太危险了,这种危险不是那种一看看到的颤栗,而是无声无息的杀人。
“果然是药谷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不同,这双眼睛美吗?”女人笑起来也是很好看的。
萧雪有些愣住了,可也就一眨眼就恢复了神智。
萧雪的心已经沉了下去,这个女人太危险了,谁知女人笑了笑,反而给了萧雪一句夸奖“真不错,清醒的这么快,看来他没少在你的身上花费心力啊”
沉默,死一般的沉寂。这个女人是敌是友,直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
女人也不管萧雪的反应,只是继续说到“这双眼睛是用毒养出来的,且不论别的,仅仅是每日为了维持这双眼睛,我都要滴入一条蛇的蛇毒”
萧雪傻了,一条蛇的蛇毒?别说一条蛇了,就是一滴蛇毒都可能会永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