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谁。
我总觉得他像萧山,可是又不像萧山,我又觉得他像冷俞寒,可又不像冷俞寒
可是除了他们两个,这个谷主不像任何人。
而且他对萧落萧雪还有冷云烟的态度,很是奇怪,说不上爱,但也说不上关心,可更谈不上恨
别看那家伙天天算计着云烟,其实从来没下过死手,其实终究还是顾念着你吧
就说萧山和冷俞寒吧,若是任何一个动了对云烟下死手的念头,云烟这孩子怕是一关都难过啊。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萧山敢对云烟下死手,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曼舞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可始终都没有人回应,她伸手摸了摸铜镜。
“唉,说了这么多,你也不知道听到了几句,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呢,云烟是你十月怀胎生的啊
你都走了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不习惯
可这么多年了,你也没出现在我的梦里,我都不相信你死了
毕竟…大楚任何人都交不出你的尸体”曼舞的眼睛已经红了。
玉纤云的尸体是她亲自验证的,一杯鸩酒气绝身亡,大罗神仙难救。
可就是玉纤云准备下葬的当天,玉纤云的尸体不翼而飞了,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
没有人反应过来,可就是消失了。
玉纤云的死已经成为了事实,即使尸体消失了,可是玉纤云已死却是板上钉钉,谁也更改不了,最后只是做了衣冠冢。
至于玉纤云的尸体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民众一致认为这是玉纤云羽化登仙了。
这样对于玉纤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说法,曼舞自然乐意推波助澜。
这样冷云烟也能过得好一点吧,她还记得那个小丫头,怯生生的模样。
她本不该如此的,第一眼看到冷云烟的时候,曼舞都不敢相信,这是玉纤云的孩子。
那个孩子怯生生的躲在玉纤云的棺材后面,不敢见人。
曼舞记得,玉纤云之前的儿女,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落落大方,哪里会这般畏畏缩缩的。
可多次求证,她就是玉纤云的孩子。
曼舞看着那个孩子若有所思,却眼底都是失落。
玉纤云的孩子,应当大方得体,从容不迫才对,而且作为嫡女,那个时候的冷云烟曼舞就看不上眼。
只不过是凭着玉纤云三个字,才能让她多关注一点罢了。
也仅仅是在为玉纤云操持成仙舆论的那几天,曼舞发现了恭亲王府一家子近乎诡异的相处模样。
冷云烟作为嫡女吃穿用度都未曾或缺,但是这个家里的人似乎并不将这个嫡女放在眼里。
动辄对她呼来喝去,而且似乎所有人都对此习以为常,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