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的少爷
他欲占民妇为妻,民妇不肯,他便动了抢人的念头,可是城主大人刚正不阿,治城极为注重法度,公正严明,他也不敢强抢民妇
可是这位公子并不肯善罢甘休,恰逢家母又此时生病,命悬一线,小弟又双腿有疾,民妇万般无奈下委身于他
不过他也未曾亏待民妇,八抬大轿将民妇抬进了家门
初时也算和睦,他待民妇极好,也时常接济家母与幼第,虽然也算不得有多富裕,但已经算是衣食无忧了
夫君待臣妇极好,待臣妇家人也不薄,如此一来也算是姻缘美满了
大多女子一生,不就求一个如此罢了,可是谁又能料到变故横生
臣妇同夫君成亲第三年的初春,夫君感染了风寒,本来也只是风寒罢了,谁知却是愈发的严重,好不容易救了回来,夫君却是性情大变
以往夫君虽然性子鲁莽些,可是待臣妇却是极尽温柔的,纵使声响大些也担心吓到臣妇
可是那年病愈之后,夫君对待臣妇开始动辄打骂,拳脚相加
臣妇也只当是夫君病中郁闷,病好些便好了,可是却是愈演愈烈,好几次差点活活打死臣妇
多年夫妻,臣妇深知夫君对于臣妇之爱,或许起源于见色起意,但后来也是真心呵护,只不过后来巨变,臣妇也能忍耐
可天不遂人愿,偏偏那日夫君对臣妇动手,下手狠了些,被家母撞了个正着
家母护女心切,便同夫君厮打起来,谁知夫君下手没个轻重,失手将家母推向桌旁
家母的头嗑在了桌角,家母一命呜呼
民妇悲痛欲绝,实不能忍,一纸诉状将夫君告上公堂”秦氏叹了口气,又继续。
“婆母因这件事儿也多次来找过民妇,婆母是个善人,她并没有逼迫民妇,只要哀求民妇能不能看在夫妻多年的份上,放过夫君
夫君不是家中独子,却是婆母独子,那个时候民妇悲痛欲绝如何肯
一场官司,就这样打到了城主府
婆母是个善人,她说可以给民妇府中的半副身家,也不求民妇撤诉,只求能留夫君一命
一日夫妻百日恩,臣妇同夫君十年夫妻,如何能下得去死手
民妇答应了,可大楚的律法不答应
城主大人铁面无私又清正廉明,如何肯放过夫君
不知是不是上天眷顾,民妇同夫君成亲十载都没有孩子,却偏偏此时有孕了
大楚律,男囚犯事者若妻有孕可缓刑陪妻产
若是苦主愿意放过,也可酌情处理
夫君是失手杀人,可从轻处理,民妇又身怀有孕亦可陪产,民妇又是苦主,此案可从轻
但民妇并不是唯一的苦主,小弟并不肯谅解夫君,但终究还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