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刀。
野鸡才死没多久,还能放出血来。
地上五只野鸡都放了血,装够两个碗,正好可以做血豆腐。
野鸡个头小,莫长天不打算卖,全部留着自家吃。
给野鸡放完血,收起碗,生火烧水烫鸡毛。
院子里,莫玉满院追着那只从莫长天手里活下来的野鸡。
莫东站在边上看着,瞧见莫长天提着桶从厨房走出来,连忙上前帮着拔鸡毛。
鸡毛被开水淋过,十分好拔,随便一扯就能将鸡毛和鸡肉分离。
莫玉大概是追累了,气喘吁吁的不愿意再追,而是跑过来也想拔鸡毛。
莫长天怕两个孩子被水烫着,找了个簸箕提出一只野鸡放上去,方便两个孩子拔毛。
那只瘦小的野鸡跑到莫玉身边,非但不觉得这一幕恐怖,反而还伸长脖子去啄簸箕里那只野鸡身上的毛。
“咯咯咯~”啄出一嘴毛的野鸡得意得拍打翅膀。
以前它经常挨欺负,活到最后的却是它,它自然是得意的不行。
经过几人的努力,鸡毛被拔得干干净净。
看着光秃秃的鸡肉,莫玉咽了咽口水,兴奋地满脸通红。
上次竹鸡的滋味她还记得。
莫长天看着两个孩子高兴,嘴角跟着勾了下。
他将野鸡尾部几根又长又漂亮的鸡毛给洗干净晾好后,才动手破鸡肚子。
看着面前的鸡肉,想了想,决定去问问沈秋水,看她打算怎么吃。
沈秋水这会儿正在清理药材,莫长天走过来的时,她才把一堆中药根给洗干净,手里还握着把没有去叶子的党参。
根部已经洗干净,呈现出黄白色。
听到莫长天问自己这野鸡要怎么做,她下意识看了眼手中握着的党参。
“不如炖两只吧,正好我这里有药材,你觉得呢?”
今天入山采药宛如去药铺进货一样,那山谷中的药材多得令沈秋水眼花缭乱,有时间她一定还要再去几趟。
“可以。”莫长天想也没想就给出答复。
在吃上面,沈秋水没含糊,放下手中的东西,立刻把炖鸡需要的中药材给配出来交到莫长天手上。
药材和处理好的野鸡一同下锅,加入几瓜瓢水,盖上盖子,生火炖鸡。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股浓郁的香气从锅中飘出。
同以往的香味不同,这次掺和着一股中药的气味,混合着野鸡的香味,让人闻了并不会生出苦涩滋味,反而口齿生津。
罗家隔壁。
“罗大娘家在炖什么,好香啊!”春婶儿闻到这股浓郁的香味,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两户人家只有一墙之隔,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