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睫毛微颤,一抹薄红快速在脸颊上汇聚,往后颈蔓延。
红着的脸颊宛若颗香甜的果子,引诱着人咬上一口,看得莫长天心痒痒,将沈秋水的手腕握得更紧一些。
连目光都不知道落在何处的沈秋水只能盯着铜镜中照出来的那块胎记看。
看得久了,沈秋水反而将心里的悸动给忘脑后,盯着胎记研究起来。
“我怎么觉得这不像胎记呢……”她喃喃。
“是不像。”莫长天这是第一次距离沈秋水脸颊这么近,近到可以看清对方细小的毛孔,如此近距离看着,心底也生出和沈秋水一样的疑惑。
胎记有不同的颜色,但不会是这种形态。
“不是胎记是什么?”沈秋水盯着铜镜中的自己看,用开玩笑的语气道:“难不成还能是什么毒不成。”
话音才刚刚落下,她立刻怔住。
……不、不会真是因为毒吧?!
沈秋水在心里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莫长天也愣了下,目光微敛,显然是在认真思考沈秋水这句话的可能性。
对于毒莫长天并不了解,却是知道一些。
恰好有一种毒,就能和沈秋水脸上这个胎记对上。
他上辈子是见过中过这种毒的人。
对方整张脸已经烂得不成人样,令他没能第一时间同沈秋水脸上的胎记联系起来。
直到今天从沈秋水口中听到的玩笑,他才将两个人联系起来。
仔细看沈秋水脸上的胎记,还是能看出相似之处的。
宫里特有的毒药为何会出现在这穷乡僻壤?
莫长天思索着这个问题,神色严肃起来。
沈秋水心里有了点猜测,把铜镜朝下扣住,从莫长天怀里站起来。
转身看到莫长天的脸色,猜测对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也许,你没说错。”想通后,莫长天才开口。
他脸色有些难看。
沈秋水满脸疑问。
莫长天抬手抚开沈秋水盖住额角的头发,这次他将那处胎记看的更加清楚。
“我看见过。”他给出十分肯定的回答。
莫长天隐去了自己的重生,给沈秋水说了一遍自己曾经遇见中了此毒人的场景,以及自己对这毒的了解。
“你的意思是我这胎记还会蔓延,之后会布满整张脸?”听完莫长天的话,沈秋水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出声。
有这么霸道的毒吗?她从未听闻过!
“别怕,我会找到解药的。”莫长天的手在沈秋水额角的胎记上摩挲,看向沈秋水的目光很是温柔。
各种情绪夹杂在沈秋水心头,却唯独没有害怕,甚至还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