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方多赚一分,他都会不舒服。
日落西山,到了医馆关门的时辰。
沈秋水送走最后一个患者,伸了伸懒腰,扭头去看柜台旁坐着的男人。
莫长天静静看着手中的书,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那书是沈秋水从县城卖书的那里淘回来的医术,一是为了找个会医术的借口,二是想看看这个世界和她原来的世界的医术有什么不同。
她撑着头,静静看了莫长天一会儿。
莫长天模样英俊,身姿挺拔,就连看书的时候腰也是挺得笔直的。
这样的人,很容易吸引人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莫长天才抬头,下意识朝沈秋水这边看来,二人目光相对,莫长天才发现沈秋水不知道盯着自己看了多久。
他先是一愣,耳根跟着红起来。
“怎么了?”
“没事。”沈秋水摇摇头,“你识字?”
方才对方盯着医书看了许久,不像是看不懂的样子。
乡下人家,有条件读书识字的人很少。
莫长天识字,沈秋水还蛮惊讶的。
“以前在边关时,跟着他们学过几个字。”莫长天将医书放回原位。
想起在边关度过的那些年,抿了抿嘴。
纵使时隔两世,对于边关的印象依旧很深,那是他人生的转折点,怎么能忘记呢。
这会儿早就过了关门的时辰,天色不早了,沈秋水打算回家,也就是在关门的时候房东婶子再次找上门。
看到来人,沈秋水挑眉,“婶子,可有什么事?”
“大妹子,是这样的,你之前不是不愿意涨租金吗?”
“嗯。”
“这铺子是我儿子的,他说你若是不同意涨,那便不租了。”铺子拥有权本是在她的手上,她说的话却丝毫没有底气。
不知道为何,她心头慌得很。
沈秋水握着锁的手突然松开,低声开口,“婶子,你这么做可不道德啊……”
“这、这我不也是没辙嘛,这铺子给了我儿子,我也管不了不是。”
婶子拿自己儿子当作借口,“当初租给你的时候,我儿子在外地,后来听说我四百文就租出去了,经常埋怨我不懂行情。”婶子叹了口气。
听完对方的话,沈秋水目光一冷。
这话外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怪她骗人,故意低价租铺子欺负别人不懂行情。
在租铺子的时候,沈秋水就在附近逛过,了解过铺子的价格,四百文虽然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毕竟她租的这个铺子实在是太小了。
可对方今天却埋怨起她来了。
“行吧,那婶子明日把银子备好,同文书一并带过来吧,我明日就搬走。”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