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许纪年还想整一下陶如意,可听到对方这番话,瞬间来了火气:“我什么时候怪过沈大夫了?”
这种语气陶如意从来没有在许纪年口中听到过,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对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心里虽怀疑,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原状。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陶如意一副受了诺大委屈的模样,往后退了一步,看向沈秋水,“沈大夫,你是知道我的……”
话还没有说完,被许纪年打断,“你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陶如意猛地看向许纪年,“你……”
心里不好的预感不断在放大,脑海里有个小人尖锐的声音,不断说着四个字: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我没有,我只是心疼你遭的这些罪。”没有到最后一刻,陶如意脸上的假面依旧没有摘掉,眼里含着泪,要落不落,楚楚可怜,宛如一朵真正的小白花。
没了救命恩人的滤镜,许纪年对这人没丁点耐心。
“行了,别装了!”许纪年站起身,音量突然提高,当着众人面,竟是不打算给陶如意留丝毫的脸面。
“你什么意思?”陶如意连着后退好几步,眨了眨眼睛,泪水沾染上睫毛,轻轻滑落,我见犹怜。
“你说呢?”许纪年嗤笑一声。
“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那我就是什么意思。”
“你……”陶如意张了张嘴,半天只发出这么一个音节,她想问的是对方是不是知道了,却又不敢真的开口。
就像一场充满裂缝的梦境一般,真的问了,梦就真的碎了。
“你想问什么?想问我是不是知道了?”许纪年直接自问自答,“对,我知道了,你拿救命之恩来骗我。”
许纪年单手背在身后,根本不给陶如意辩解的机会。“我给你的东西,在太阳落山之前,全部送回来,晚了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行了,你滚吧。”
许纪年这话说出口,风轻云淡,甚至连怒气都没有。可见他对陶如意是真的不在乎。
陶如意小嘴蠕动几下,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想反驳,为什么那么容易相信沈秋水,明明她有好多证据可以证明是她救的。
可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别的,这种质问她说不出来。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变不成真的。
陶如意捂着脸跑出去,冲上马车,让车夫赶紧走。
没多久,东西便送到了沈秋水家里,陶如意本人没有来,是让车夫带送的。
许纪年淡淡扫了一眼地上堆成堆的东西,看着往下卸物品的车夫,呵了一声。
“她倒还有点脸皮,不出现了。”说罢,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