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以为常的去拿纸巾了。
“木子,怎么办?我欠了好多钱。他们找上门来了,我又不敢跟家里人说。”
“还有他们说,如果我在不还钱,就把我的手给废了,可是我……”
“可是我……我到哪儿去找那么多钱啊!”
女孩说话的时候还止不住泪水,双手紧紧的攥着木子的衣袖,像是把她当做救命稻草了一般。
……
我常对朋友说,理解是对他人最大的善举。当你坐在一个人面前,听他开口说话,看得到各种复杂、精密的境况和命运,如何最终雕刻出这样的性格、思想、做法、长相,这才是理解。而有了这样的眼镜,你才算真正“看见”那个人,也才会发觉,这世界最美的风景,是一个个活出各自模样和体系的人。
——蔡崇达《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