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递给了霍明深“大哥,你去镇上那些蜜饯,甜的东西,另外买些养身的食材,你们想买什么买什么,我这还要一张,诊金翻倍了”
慕柚可瞥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一千两',她两眼泛光,咽了咽口水,突然也像被掐脖子……
“真的随我们买什么?”
凌澈冷冷看去,嗤笑“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们里面,什么时候包括你了?脸皮厚还心里没点数”
“……”
慕柚可嘴角一抽,随即愤愤的朝房间走去,也是,在这个家,他们四个才是家人,我才是多余的那个。
都是原主做的孽!
干嘛偏偏跟我同名同姓?让我来收拾这烂摊子!
霍明深接过,叹了口气,翻倍肯定也是因为这个意外,倒是苦了老三没武功,幸好有毒跟医,能牵制住。
“辛苦你了”
翌日,棠妮幽幽转醒,捂头坐起,嘴里的味道让她不悦的蹙眉,苦苦的,却又有点甜。
察觉到有人,她低头看去,男子一身纯白丝绸长裙,随意的坐靠在床边,趴在床沿静静的睡着。
长密的睫毛如蝶翼般微颤,精致的脸廓完美的无可挑剔,肌肤白皙细腻,宛若上好的瓷器一般。
墨发随意的散落,比丝绸还要柔滑几分,宛如一副美人熟睡的墨水画。
小澈澈?!
怎么在我床边?还没穿自己最喜欢的青色!
棠妮愣了愣,想起昏迷前的事情,颤抖着手探向女子系着白巾的脖子,轻轻一扯,鲜红的手指印映入眼帘。
不是梦……
我……真的动手掐了小澈澈,还下手这么重……
我怎么又失控了,还差点把小澈澈掐死,我……明明是打算来保护他的啊……
凌澈睁开双眼,缓缓坐起身,看着面前怔愣抓着白巾的女子,绝美的小脸无声的落下两道泪痕,跟失神了一般。
这是想起来了?
又哭什么?
是因为看见他脖子上的痕迹,觉得心有愧疚,还是又想起了那个男子?
原本还打算,等棠妮醒来,跟其计较掐脖子的事,可凌澈看着她这模样,莫名的就无奈的叹了口气。
扯过白巾重新系了上去,淡淡道“又哭什么,别一哭就发狂,我可不欠你的”
棠妮抱着弯曲的双腿,将自己紧紧缩在一起,低头潋眉,抿唇不语。
我本不是爱哭的性子,除了奶奶以外,还是第一次为了别人哭。
这个我心疼了整整两年的一个书中角色,明明只是一个人物而已,可这真实的触感。
书中给她带来的剧情,让她如同亲眼所见一般,见证了小澈澈的凄惨结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