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唇不满道。
“本来还打算催着两人先成婚的,可妮妮现下最重要的是去查清,解除沉睡的方法,看来又得推一推了”
“反正两人都互相有情,成婚是迟早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就让他们自个先培养培养感情呗”
…………
大树下,棠妮的呼吸越发的灼热,小脸红扑扑的,就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她睁开双眼看向眼前的男子。
一双妖冶的狐狸眼充满诱惑,说不出的风情万种,漆黑深邃的叫人痴迷,此刻正染着一种名为情愫的东西。
现在的他,就好像是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雪莲,冷傲而又魅惑,叫人忍不住想要攀折。
想要撕破他衣裳,让他那双如幽墨深渊一般的黑眸里染上迷离的水雾,带上欲望的疯狂……
“澈……”
“嗯”凌澈将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胸膛前,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子,第一次有种随心而为的舒畅感。
见她不说话,他轻声询问“怎么了?”
我不想把你让给别人了怎么办……
棠妮在心里暗暗回了一句,微潋眉眼满是伤神,抱着男子的手也紧了几分,生怕他会随时离开。
“在想什么?”凌澈低头,抬手抚上女子的侧脸,眼里一片柔情。
棠妮收敛好情绪后,仰头甜甜一笑“没什么,我们回槐林苑吧,我弹琴给你听,你抱我”
不是她要占便宜,而是实在腿软,要不是小澈澈一直揉着她,她还说不准能不能站稳。
明明都是第一次,为什么小澈澈吻技那么好?
温柔的时候,就跟泡在了甘泉中不愿出来,热情的时候,仿佛要将她给融化了。
“好”
凌澈眉眼潋滟,嘴角漾起一抹笑,弯腰将人给横抱了起来,柔软无骨的娇躯,让他眸色微暗。
槐林苑繁密的竹子林前,棠妮坐在一颗大石头上,等待着凌澈去取琴过来。
她从袖中拿出写给夕月的那封信,手紧了几分,抿着唇犹豫不决。
许是知道在这里没有危险,她的警惕性放松了不少,想得出神,直到耳边传来脚步声,她才回过神来。
棠妮抬头看去,缓缓将信放回了衣袖中,还是先找着吧,以防万一她真出意外了呢。
“在看和离书?”凌澈笑着挑了下眉,思索了一下开口“拿来我看看?看她是怎么写的”
“不是和离书,是信”
棠妮伸手接过海棠水琴,是原主最喜欢的一台,通体蓝玉打造,晶莹剔透没一点瑕疵,左下方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海棠花。
琴弦的两边用白玉打造了两朵盛开的海棠花,蓝白相映,有一种海棠花漂浮在清澈蓝湖中的感觉。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