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下意识的问出口,愣了愣。
月光照在女子倾城绝代的小脸上,像是渡上了一层光芒,秀眉微微上扬,潋滟的眼眸似繁星般璀璨耀眼,嘴角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有种坏坏的感觉。
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棠妮的小手轻轻划过男人的胸膛,顺势滑下,像羽毛般若有若无的拂过。
凌澈身子轻颤,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耳朵悄然红了。
“咳,喝酒伤身,少喝的好”
说着便把酒放在了一旁,伽蓝跟杨六虽然没看见棠妮的动作,可却都听出了言外之意,皆是掩唇低笑了起来。
棠妮微眯眼眸,夏日炎热,隔着单薄的纱衣,依旧能感觉到男人完美的身材,摸到那手感极好的腹肌。
啧,又手痒了……
棠妮暗暗腹语了一句,强压下那按耐不住的心情,姿势随意的躺在男人怀里,悄然观察者周围的一切。
多年的警惕直觉告诉她,这地方有古怪,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怪。
除了风景美,瞧着也没有危险,可她就是心里莫名不安,想要退缩,想要离开。
夜半微凉,经过一日的赶路,众人逐渐开始感觉到疲惫,加之炎日天气下的凉爽舒适感,伽蓝跟杨六都睡着了。
凌澈抬手打了个哈欠,弯指刮了下棠妮的脸颊,宠溺的一笑“睡得倒挺快”
待人都睡着后,微风飒飒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棠妮缓缓睁开双眼,猫儿似的眼眸宛若璀璨的繁星,却又冷得经不起一丝波澜,透着掩藏不住的精明。
她微微起身,不着痕迹的从凌澈怀里退离,淡淡瞥了眼火堆旁,靠着帐篷睡着的三人。
黑夜里,换了身行装的棠妮,乌黑的墨发高高挽起,精致绝美的小脸泛着冷光,漾着不可一世的羁傲。
在利落干练的黑色锦服衬托下,显得更加冷血无情,似地狱漫步而出的鬼魅尊者。
又似隔绝红尘的禁欲天尊,不受一切影响,能轻易裁决所有人的生命长短。
看着浮云河边渐行渐远的萤火虫,棠妮凝了凝神。
眨眼间,那些萤火虫似有了灵性般,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箭头符号,一闪一闪的。
像是要指引着她去某个地方。
呵,有趣。
棠妮嘴角擒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亏她还以为是从小养成的警惕性在作怪,目前看来估计还真没那么简单。
毕竟她作为一个穿书着,至此遇见的事情都挺玄乎的。
先前还以为是仇家故意引导她来这偏远的地方,可路上却没有遇到埋伏。
且坊间传言,狐灵山已经有近两百多年了,可却没一人去到过,全都是流言,也完全查不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