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洗衣粉味道的手为他扶正衣领。渐渐的,他长大了,去了外地的大学,再也没有人帮他整理衣服了。
没错,他是个单身狗。
……
巳时一刻,萧紫炎带着三五个人推着车从萧府后门出去了。这些人都是萧府的杂役,但也佩戴着防身的刀具。
保险起见,萧紫炎总是比狗子慢走几步。眼见着众人熟练地从后门出去,萧紫炎隐隐猜测,他们去送的东西可能是见不得人的。
联想到原身的纨绔做派,萧紫炎几步走到木架车边,掀起了盖在车上的麻布一角。
这一掀开,萧紫炎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
只见麻布下,一块块小小的布料层层叠叠,有粉的、红的、紫的。
萧紫炎猛的盖上了麻布。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谁再说封建社会保守我直接抽死他!
“少爷?”
一群杂役疑惑地看向萧紫炎。
“您怎么了?”。
萧紫炎面色转为正常,看不出一丝端倪。“没事,验验货。”
那群杂役也不再言语,推着车子急匆匆地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