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咱父子分别这么多年,今日好不容易团聚,必须喝个畅快。”
边说边把许景晟拉到院里坐了,吩咐庞老夫人做菜。
庞老夫人在乡下生活了半辈子,饭菜还是会做的,虽然不舍得那鱼那肉,但一想着拉拢许景晟能谋来更大的利益,便也就没那么心疼了,很快整出一桌子像模像样的菜来。
菜端上桌后,许万钧亲自给许景晟倒酒。
“咱父子经历了生离死别还能坐一块儿喝酒,多高兴的事?来,干了。”
许万钧一脸动容地举起酒碗,眼中溢满激动的泪水。
许景晟听了这话,心头一热,也不由有些动容。
他在战场上屡次三番死里逃生,最为思念的就是父母亲人,其中自然也包括庞老夫人这个奶和许万钧这个爹。
此刻倒希望许景洛所言都是假话,他的父亲和祖母并非那么歹毒之人,希望一家人还有团圆的一日。
望着许万钧泛青的眼底和难看的脸色,一时也有些心疼。
“爹,再高兴也先吃几口菜垫巴垫巴,酒喝急了对身体不好,我干了,你随意。”
许景晟说完把酒一饮而尽。
许万钧脸上带笑地望着许景晟把酒喝下去,自己却只是小抿了一口。
他还尚未往酒里下药,有些事他得先搞明白,便使劲说些感人的话,灌许景晟的酒。
几碗酒下肚,许景晟差不多醉了,许万钧不动声色地套话。
“儿啊,你既然来了双龙城,为何一直不来找我们?害得你奶担心你担心得眼睛都快哭瞎了!”
“我来双龙城还没几天。”许景晟压低嗓门,“前几天夜里才刚刚抵达,这不一请到假就来寻亲了么?”
许景晟只当许万钧也是朱昌陵的人,毕竟许万钧先前也是南周国户部尚书,又担任税收官之职,便想当然地认为许万钧知晓朱昌陵和卫胥晗联手谋反这个计划。
他哪里知道朱昌陵对许万钧这种贪官深恶痛绝,哪可能再度启用?
许景晟醉意朦胧下,一点儿没想过隐瞒这些事,也不用许万钧问,竹筒倒豆子般和盘托出。
“一个月前抵达了一批,不过人数没这回多,这回足足进来了四万人。”
“南周残兵统共二十五万,想要全部送进双龙城没个一年半载恐怕做不到。”
……
许万钧被这些话给震惊到了,他对这些事情简直一无所知。
也正因为对此事一无所知,让许万钧感到十分的恼怒,朱昌陵既然打算谋反,为何把他排除在外?
这么说,朱昌陵一旦谋反成功,那也是没打算任用他这个户部尚书了?
许万钧狠狠扯了下嘴角,即如此,那就更应该把他们谋反之事捅出来,让朱昌陵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