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
尉迟恭算是在一边听明白了,原来李立之前竟然给老程这么好的一个酿酒方子,而且成品都已经做出来了。
“你可不能血口喷人,那就是一个小作坊,每天的产量也就那么一点,我这不是想多屯点吗,要真的拿出去买卖,我老程还能忘记兄弟不成?”
听尉迟老黑将枪口对准自己,程咬金也急了,马上反驳道。
“程伯伯,小侄一会想去府上拜访,还请程伯伯不要拒绝。”
李立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些武将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的,回到家里却还是很听夫人话的。
要管这些大老粗,就不能跟他们讲道理,直接来夫人外交多有效,哎,还好自己现在的年纪还小,不用顾忌什么男女大防,还能见到后院女眷,这要是以后长大了就难办了。
“额,李小子,先说好,这是男人的事,咱可不能告密的。”
“程伯伯,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这么久了都没有见过程伯母,小侄失礼了。”
李立一副痛定思痛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是做错了什么事,可程咬金心里跟明镜一样,这是不相信自己会停酒喝,想要让夫人管着,看看现在的秦府,就是李立这小子说了一句就对二哥的身体不好,今日聚餐的酒水都是秦府当时上街购买的,他可一点也不会怀疑夫人是否会相信,就李小子这口才,死的说成活的难,但一句对身体不好,哪一家的夫人不会上心?
“我老程说到做到,你要相信。”
程咬金肯定。
“小侄当然相信,这不是怕您哪一天太过高兴了吗。”
谁不知道你老程的话就当过耳风,听一听就行了,当真你就输了。
“行吧,你伯母可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好夫人,肯定是不会听你这小子的谗言的。”
程咬金恶狠狠地看了李立一眼,掩饰性地说道。
“当然,程伯母当然是奇女子。”
目的已经达到,李立当然不在意程咬金怎么反驳。
“李公子,你说的那个酒精真的可以杀掉病毒?”
孙道长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这第一例的开刀手术上,待程咬金被李立怼到哑火,马上询问道。
“确切来说不是杀掉,而是因为酒精的浓度过高,使得病毒,细菌不能生存,没有生存土壤当然也算是杀毒消菌,这就像我们百姓家冬季常备的腊肉一样,通过抹盐让肉质不那么快腐烂,这也是因为高浓度的盐使得细菌不能生存。”
消灭与预防的意思可不一样,要是因为自己没解释清楚让孙道长以为酒精可以杀毒那就糟了。
“哦,原来腌肉是这个意思。”
用常见的生活例子作比较,孙道长相互一对比也就明白了其中的联系。
以前,大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