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说话。
诸暨没有想到自己会把人给惹急:“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不用当真。”
江绿芜没有任何反应。
“真的,我保证,我只是开玩笑。”
江绿芜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诸暨自己都乐了,从出生到现在向来他都是被众星捧月的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被动?
诸暨再次服软:“我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你还不行吗?你不要再这样子。”
江绿芜这才顿住脚步:“说吧。”
从诸暨的嘴里,江绿芜知道了当时发生的事,她一消失,闻人景直接揪着那人要给她出气,事情闹大后玄雨儿又扇阴风点鬼火,玄殷刚好站在顶端,开始讨伐他们。
凌慕寒的确不喜欢将所有事情闹大,但人都欺负到自己徒弟上,再不做出什么表率,只怕往后谁都不会将玉衡峰当回事儿。
总之凌慕寒出头不是为了她。
江绿芜觉得自己太矫情,连这件事情都要分辨个清楚。
“好,我知道了。”
江绿芜定了定心神问道:“那后面呢,你就没有碰见过大师兄和二师兄吗?”
诸暨否认:“没有,我一进来就来找你了,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但想必也都在找你。”
这不是废话吗?
沈瑜和闻人景那么担心她,生怕她受到任何委屈,又怎么可能不来找她?
只是这凤鸣山这么大,想要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诸暨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不问我怎么找到你的?”
因为这里近乎是你的主场,你这么晚找来才奇怪。
江绿芜心中道,嘴上却是顺着问道:“怎么找到的?”
诸暨突然快走几步,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声音压低:“自然是因为其他人的脚是踏在地上,而你的脚是踏在我心上。”
江绿芜浑身打了个冷颤,定定地看了诸暨好几秒,转身从他身旁绕过去。
诸暨站在原地还恍惚了下才反应过来,不甘心的追上去:“江师妹,你给我的反应是不是太淡薄了?你不应该激动些?”
江绿芜白了他一眼:“既如此,师兄的心脏真够强壮,不如给人研究一下,看如何将它加固。”
诸暨:“……”
他气恼着,却又忽然乐了起来:“江绿芜,你跟别人还真是不一样。”
江绿芜一向不喜欢跟人不清不楚,这会让她有极强的道德谴责感。
是以,她立刻道:“但是在我这里,师兄你跟任何一个人都一样。”
事实上,江绿芜给诸暨留着面子,是因为大家都在一个宗门,加上凌慕寒跟张长老的关系不错,没有必要闹得太难看。
诸暨正还想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