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借口,江绿芜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哪怕沈瑜现在重伤,比起其他人来说,还是优秀很多。
他这样做,无非就是因为知道她不可能会对他们下手。
江绿芜心中五味杂陈,抿唇还没有说话,就听到耳边又传来一道声音:“绿芜,我也就走到这里吧。”
是闻人景的声音。
他拍了拍江绿芜的肩膀,十分遗憾:“走到这里却要放弃我还真的舍不得,但就像是大师兄说的一样,我已经受伤,再怎么着也走不远了,还得靠你。你答应我,一定要走到最后,一定要胜利,回去我脸上也有光啊。”
哪怕这声音再怎么故作轻松,也无法让江绿芜的心情轻松下来。
“其实你们没有必要这样,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子。”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通过凤鸣山试炼是因为自己的两个师兄相让。
诸暨啧啧啧了一声,无所谓道:“其实我一直都对这个试炼没有什么兴趣,如若不是师尊逼迫我来,我才不会来,所以就这样吧,我也不往下走了,江师妹,可全看你的了!”
江绿芜还没有表态,其他人倒是兴奋起来。
这些重量级的都不想参加了,江绿芜到底是一个女子,他们一起上未必没有赢的机会。
这些人的想法就像是蛆虫一般令人恶心。
诸暨只是一个抬眸就已经明白他们在说什么,马上似笑非笑道:“江师妹,师兄我再送你些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