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记载。
她从刚刚开始到现在的地步早就已经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欺负的了,怎么她还能让自己狼狈到这种地步呢?
如果江绿芜自己不愿意,其他人又能怎么她呢?
所以追根到底削骨还父是江绿芜自愿的。
虽然他不知道江绿芜和江河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就这几天所见所闻,他都感觉到哪怕江绿芜不原谅他,想要跟他分道扬镳那也是有正经依据的。
这些事情不管是说给谁听,讲到谁那去,只怕都不能说江绿芜一个不是。
那么她到底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张长老原本认为自己已经了解江绿芜了,经过这件事情后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她。
凌慕寒将江绿芜放在床榻上,此刻的她便已经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
凌慕寒急忙运转周身灵力往江绿芜身上传输,希望可以重新缝合她断掉的血脉。
他已经位至洞虚,灵力充沛,可是这些灵力到了江绿芜身上却仿佛没有一般。
江绿芜除了脸色没有刚才那么苍白了,其他的一点都没有好转。
「没用的。」
张长老的声音忽然响起:「江绿芜是洪荒血脉,一般人根本无法缝合她的创伤。」
凌慕寒并不停止手上灵力传输:「那又当如何?」
张长老沉默瞬间:「除非有那么一个人身上有最纯正的修复之力,每一滴血都是纯洁的,以此来为江绿芜献祭,否则她基本没有活过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