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担心老同学安全,大步的朝前走去,这短短一二千米的道路,沿路都是自己战死将士的遗体和彩号,粗粗一估计伤亡大概有五六十人之多。
以超过对手百倍的火力,仗却打成这样,他心里实在是非常的恼火。
走到最前面江防军,用木头和泥土搭起来的卡子,整个被大炮和机枪火力打烂了。
江防军花布包头,穿着号褂的尸体到处都是,那个敌人管带官尸体,被打得跟筛子一样斜躺在一个缓坡上。
陈江河果然在发起第二次冲锋二营四连队伍里,抄着一支步枪刺刀已经拼弯了,俊秀的脸上全是硝烟尘土。
王阳明也懒得说他什么,说心里话,他当时也有冲上去的冲动,只是给陈江河抢先了一步。
他将眼光远远的向南望去,更多、更凶悍的敌人,还在那里。
随着这个短暂的前哨战之后,铁血军在南面,镇军在西面,6续赶来的江南道联合军队在东面,慢慢的向钟山一线逼近了过去。
铁血军最前锋的骑兵搜索部队,已经逼近了雨花台前沿,铁血军直属的扬子江舰队,也在和狮子山炮台对峙,封锁南北江面,最激烈的战事即将爆发。
王峰在帐篷搭成的联军副总司令办公处里,正忙着办事会客。陈江河低着头站在他的身边,站得笔直的,王峰也不去理他,先和几个赶来拜会的江南道咨议局议员谈话。这些咨议局的代表都是张季直在江南道活动时,手下的得力干将。
大家谈到现在,已经全国有三州光复,江南光复,斩断了扬子江腰肋,而下晋州独立,又威胁内陆和乾京,惟有金陵还未光复,实在是让人焦心已极。
说到后来,王峰慨然道:“各位老先生放心,虽然兄弟在联军里并不是主事的人物,但是在这里,也给各位拍个胸脯,十天之内,定然让江北厕身,在独立的四州之林!现在北方袁某人手上不过六七镇的兵力,一半在汉昌,一个在胶东看家,还放一个在内陆,还有两个面对着晋州,也不是很稳!只要金陵打下来,扬子江一线,咱们就完全连成一气了!光复大业也就完全底定,兄弟敢不卖命!”
张季直现在在给王峰当着光复银行的董事长,有时还和王峰书信来往,还起着半个幕僚的身份。
他自觉得和王峰的情分不同,左右看看,先叹了口气:“拿下金陵城,将军准备如何发展经济?将军当过汉江都督,再当江南的都督,也是理所当然,我们咨议局的同仁,是再赞同不过了。”
王峰慌忙摇手:“说笑了。说笑了,兄弟这个联军副司令,都做得兢兢业业,提心吊胆的。前面有那么多前辈在,兄弟无论如何不敢有趱的,这些话切末要再提起!兄弟不过是一马前卒,当什么官,有什么地位,并不在心上。”
几个久在宦海沉浮的议员,都哈哈一笑,以为这个青年不过是说些面子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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