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地点头,“行吧,走吧。”
她大大方方地起身,徐故爻更觉得意外。
原本以为祝木兰身为首辅夫人,他想着把人收押会有几分困难,不曾想却如此顺利,看来这个祝木兰性子倒是个随和之人。
至于她在裴行简心中有无地位,单凭此事还不能断定。
“冬春,你就在这等我回来。”
冬春的担心,在听到她这句话之后,也没有减少。
“小姐你要保护好自己。”
“放心好了。”祝木兰拍了拍她的肩膀,随着徐故爻走了。
书房。
“大人,夫人跟大理寺卿徐大人走了。”夜云汇报道。
夜风觉得夜云说得不够详细,又补充道:“夫人只说了不是她做的,并没有在徐大人面前多做辩解,大人,这案子人证物证俱全,夫人要想全身而退,恐怕很难啊。”
“难吗?”裴行简头也不抬,目光一直都在公文上。
夜风不解,“难道大人觉得夫人有足够的本事,从这桩案子中脱身?”
“拭目以待便是了。”
她敢这么嚣张,总归不是纸糊的老虎。
既然她在他面前夸下海口,那他便等着她的表现就是了。
裴行简的镇定,更是让夜风疑惑不解。
从书房告退后,他拉着弟弟夜云聊了起来。
“你说大人奇不奇怪,明明收到消息的时候,神色看着有些紧张,公文都不看了,还跑到夫人那儿去了。”
“是很奇怪。”夜云言简意赅。
“是吧,你也觉得大人很奇怪?”
夜云点了一下头,并不言语。
夜风继续道:“更奇怪的是,这种事按照大人的本事,他完全可以暗中解决,不让夫人知道,可他居然跑去告诉了夫人,告诉夫人之前还和夫人吵起了嘴皮子功夫。
你说大人要是真担心夫人,为什么不暗中帮夫人解决了这件事呢?可你要说他不担心夫人,看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又跑过去告诉了夫人这事……”
夜风越想越觉得糊涂,“真是让人搞不明白,大人究竟在想什么啊?”
夜云面无表情地睨了一眼夜风,“大人的心思少揣摩,安心做事。”
“你不觉得大人自从游船那晚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了吗?”
夜云不语。
夜风继续道:“而且还是和夫人有关,你不好奇?”
夜云还是不语。
夜风如同被泼了冷水一般,“算了算了,不与你说了,你这个木头疙瘩。”
夜云仍旧不语。
祝木兰入了大理寺大牢的消息,南宫飞燕很快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