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顾我的想法咋样,那你问个屁啊?”
裴行简躺在她身侧,“只是出于礼貌,你多想了。”
“礼貌你大爷!”
她把话本子丢在一旁,就要起身去点蜡烛,却在起身的那一刻,被他拉住了手腕。
“天色不早了,早些睡吧。”
“我拜托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行不行?现在什么时辰?现在才亥初二刻不到,睡什么睡,起来嗨!”
她一边发着牢骚话,一边推搡着他要起身。
裴行简瞧她如此不老实,只好牢牢地把她锁在自己的怀中。
“你不睡,孩子总该要睡了。”
“你是他啊,你知道他要睡了?他在我肚子里,我说他没睡就是没睡,给爷起开!”
再说下去,她就要化身成超级赛亚人了。
裴行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听话。这样可好,我给你说故事?”
“少来,你昨天也这么糊弄我!再上你的当,我就是狗!”
她在他怀中极为不老实,扭来扭去的,这一不小心,就引火上身了。
“别动了……”
裴行简说话时,热气喷在了她的耳后。
祝木兰一下子老实了,并不是这热气的原因,而是她感受到了他亢奋的兄弟。
“额……”
一时之间,她大闹一片空白,同时,她还有点小激动……
邪恶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叫嚣!
要不,今晚办了他?
呀,不行,色令智昏不可取,还是钱重要,美男没了可以再找,但这钱要是跑了,她可是会肉疼的。
她胡思乱想的间隙,全然不知某个人如今是多么的煎熬。
她身上独特的花草的清香,不停地刺激着他的神经,独身三十多年来,除了那一晚药物的作用下,他有对她这样那样的想法,别的时候他都是清心寡欲得像一个和尚。
他以为,对她有那样的念头,不过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可如今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难道,从那一晚之后,他开始变得像一个男人那般如淤泥一样恶臭了?
想到这,心猿意马的他,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一般,离她好些距离远,并且背对着她。
嗯?
祝木兰还没回过神来,就被这般对待,她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他这是咋滴啦?欲求不满变怨夫了?
“喂……”
“睡觉,不许点灯,不许说话!”
听着他这冰冷的语气,祝木兰小嘴一撇,“闹什么脾气嘛!不就是不能给你吗?那我还不爽了呢!”
这话让裴行简身躯一震。
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