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萧檀及便已经开始抄写道经,且已经抄完一张。
裴青禾瞬间有了危机感。
与此同时,裴倾注意到萧檀及,凤眸凝了凝,问裴青禾:“他是谁?”
裴青禾不耐烦的瞪他一眼:“他是谁与你有什么关系?”
她笑他:“怎么,你母妃被罚了,你心中不快,所以来找本郡主出气吗?”
“裴青禾——!”裴倾大喝一声。
一旁沈秋娉见状,扑腾一声又跪在了地上,“都是秋娉的错,二位不要吵了!”说着,便开始自己掌嘴。
裴青禾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心中暗骂她是绿茶中的极品!
裴倾看见后,立马过去拦她,“你这是作甚?”
沈秋娉哭得梨花带雨,任哪个男人看了都心疼。
她伏在裴倾腿边,似要回答什么,可话还没说出来,便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裴倾二话不说将人从地上抱起来,冲侍候他的人喊道:“去请太医!”
“是。”
裴青禾一脸嫌弃的扫了眼裴倾怀中哭晕过去的人,啧啧摇头,拙劣,演技实在太拙劣。
“裴青禾你等着!本皇子不会放过你的!”
走之前,裴倾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
闹剧落幕。
裴青禾发呆了一会儿,她招谁惹谁了?
不止她,连一旁的浮生也看呆了。
浮生低头盯着那地面,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哭晕过去了。
他甚至将自己从头到尾说过的话细数了一遍,怎么也想不通这事是如何一步步变成了青禾郡主的错。
此等情景,他不禁想起弘一天师曾告诉他的一句话——
江湖险恶。
女子全身上下都是会吃人的!
浮生心中默默点头,看来这便是了。
-
沈秋娉施展茶艺的结果便是阁楼中只剩裴青禾和萧檀及两人。
裴青禾先是缓了缓沈秋娉带给她的冲击,之后扭头去看萧檀及的桌案,发现后者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更大。
他已经抄完小半卷,她还一点没写。
裴青禾垂了垂脑袋,心里记挂着齐醒那边,不知道齐醒那边顺不顺利,她那皇帝舅舅会不会相信齐醒的话。
她正愁闷,身侧传来男人无情的催促声——
“郡主若再出神下去,怕是足足要在宫中待上一个月才能抄完经书。”
裴青禾鼓起腮帮,不情不愿的摊开书籍,艰难拿起笔。
她静不下心,一会儿垂垂脑袋,一会儿挠挠头发,就是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