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片刻,回答她:“不可以。”
裴青禾没有表情的哦一声,起身就往他床榻方向走去,“那你今晚睡地上吧。”
话落,不顾形象的歪在了他床上。
她闭起眼,脸埋在被褥中。
听到脚步声靠近她,她捂起耳朵,装傻道:“我睡着了,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
让她一个人回去与阿飘作斗争?
笑死,根本不可能!
寂静,空气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良久,裴青禾听到萧檀及平静的声音:“麻烦给我床被子。”
“……”真懂事。
裴青禾翻个身,将压在身下的另一床被子和枕头露出来,给了他。
她今日累极了,没多久就陷入沉睡,连发髻上的首饰都忘记拿下来。
夜色昏沉,有人迟迟难以入眠。
院内凉亭中,萧檀及披了件单薄的外衣,脊梁挺拔,身如玉树。他站在晚风中,锐利的黑眸似化不开的浓墨,冷隽孤清,孑然独立。
他似乎在等人,也似乎在思考问题。
某个时刻,风动,一黑色人影轻飘飘落于他面前。
“公子。”
来人声音沙哑低沉的厉害,似饱受风霜侵袭。
萧檀及左手无意识摩梭起指环,缓缓看了一眼来人,他开口,声音冷淡:“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来人回答他:“明日,梁府将被抄家。不出三天,魏王府也会倒台。”
萧檀及沉默下来,须臾,视线有意无意往右后方扫了眼——
那是他的房间。
里面睡着一个近日性情大变的人。
他垂眸,吩咐来人:“既如此,一切按计划行事,送裴铮离京。”
“小人明白。”
-
翌日一早。
裴青禾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这并不是她的寝殿,错愕一瞬后,随即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她霸占了萧檀及的床。
裴青禾扭头扫了一眼,没看见屋内有人,她正欲起身去找时,发现枕边放置着一些发饰,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头发。
她不记得昨晚睡觉前有将首饰摘下来——
难道是萧檀及?
她穿鞋下床,瞥见隔断之外的地板上铺着一床被褥,想必昨晚萧檀及便是在隔断外安寝的。
她出门去找萧檀及,看见他人在凉亭内。
之后从他口中得知今日一早沈秋娉被封了县主。
平远县主。
裴青禾知道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因为她明白这是迟早的事情。
比起沈秋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