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她肩膀,满脸八卦道:“话说回来,你那前男友长得不错啊,我要是个女生,我也对他死心塌地。”
裴青禾闻言不语。
齐醒说的很多,整个京师,多少世家女郎倾心于裴铮。
绞尽脑汁只为得他眷顾。
但可惜,能入他眼的,从来只有一个顾北宁。
藏进衣袖中的平安锁平安锁不知何时又被裴青禾握在手心,葱葱玉指在上头摩挲了两下。
某个瞬间,她下定决心,朝寝殿门口走去,可没几步,又顿住。
齐醒调侃她,“怎么还犹豫了?”
裴青禾眼底闪过一抹顾虑,各种心思过了一过,最后抬起手,放到唇边,掩唇轻咳起来。
一声比一声重。
单听上去,似乎难受极了。
齐醒从她后头凑过来,低声问:“怎么?感冒了?”
裴青禾手捂住胸口,对齐醒轻轻摇头,“我今日在阁楼上吹了风,怕是着了凉,眼下有些咳。”
齐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裴青禾拽了拽他的衣袖,语气含着一丝恳求:“外面的宫婢说不准是谁派来监视我的,我信不过她们,也不放心她们办事,所以,你能不能去太医院帮我开两副药来?”
“可以。”
齐醒想也没想便一口答应下来。
他将她扶到案桌旁坐下,倒了杯水给她,“你先喝点水,我马上回来。”
裴青禾点点头。
待齐醒翻窗离开,寝殿内恢复寂静,裴青禾面上隐隐透出来的不适逐渐消散。
她将平安锁放在桌案上,起身理了理衣摆,接着打开殿门吩咐守在门口的宫婢:“本郡主今日听人说花房最近新得了几株金盏银台,你们去找花房要些来,本郡主闲来无事,想养些花。”
宫婢们福身:“是。”
回殿之前,裴青禾扫了眼沈秋娉的住处,那里一片漆黑,不知是没掌灯,还是沈秋娉并不在里面。
可这个时间,沈秋娉能去哪?
裴青禾眼下顾不得她,便也没多想。
不多时,宫婢们捧着几株水仙花回来。
随即,齐醒也赶了回来,手里头拎着两包太医开的药。
齐醒瞧见摆在房内的水仙花,多嘴问了裴青禾一句:“想养花啊?”
裴青禾佯作虚弱的模样,点了点头。
“水仙花——”
齐醒摸了摸下巴,神色凝重了些,提醒裴青禾道:“小青禾,你可得小心些,这水仙花的花粉是有毒的。”
裴青禾目光微顿,一副懵懂的模样问他:“是吗?”
齐醒扫了她一眼,嫌弃道:“你连这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