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小嬴政身侧,“阿政,我坐在这里给你润色,是不是不太好。”
这个位置是嬴稷给小嬴政专门开的位置,代表嬴稷对他的宠爱,她坐在这里,如坐针毡。
小嬴政把自己写的奏折递过去,神情严肃,语气却稚气满满,“不用,是我请你来帮忙,再者,这里并没有其他可以做的地方。”
秦朝王族讲究食、作分开,意思就是工作和膳食的桌子分开用,所以,也就只有这里修改最合适。
赵灵渠相信小嬴政不会害他,接过奏折大概顺了一遍。
不得不说,这个奏折太过耿直,太过不客气,太过霸道……
她虽然没有做过臣子,某些方面也太过直女,不懂得示弱,但做工作报表,知道怎么委婉的去表示一件事。
赵灵渠闭目思考了一会,斟酌性的改了两个词,有些地方干脆重新刻写。
因为这个过程过于浩大,导致嬴稷下朝回来后,赵灵渠还在修改。
嬴稷已经在守大殿门的大监口中得知,赵灵渠在帮小嬴政奏折,心中早就好奇这份奏折。
他专门没让人喊他下朝了,进来后看到母子二人有商有量的修改,浓眉一挑,咳了两声:“在写什么?”
赵灵渠手一顿,哪怕心中害怕惶恐提到了嗓子眼,面上还是一副淡然表情,“回王,阿政要给您上奏谏言,奴家帮着修改一下。”
嬴稷点头,语气沉稳低沉,“是政儿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了吗?”
他话问的是嬴政,目光却定的是赵灵渠。
赵灵渠听嬴稷确实没有丝毫生气,便浅笑着买了个关子,“奴家快修好了,王一会就可以看到阿政的奏折。”
嬴稷背着手哈哈大笑,“那孤就拭目以待。”
赵灵渠微微颔首,嬴稷则把范雎、安国君等人传进来议事。
他们议的依旧是大军出征的问题,比如粮食供给……
这群人当中,安国君嬴柱和嬴子楚两人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瞥向高台上的赵灵渠和小嬴政两人。
嬴稷自然将这两人的表现看在眼里,心底不悦。
作为臣子,这两人合适,但作为帝王的心思,驭臣之道,远远不足——
范雎是个聪明人,会审时度势,而,白起等这些武将,就目前里观察,他们根本无法驾驭。
帝王心思晦暗莫测。
气氛一直保持低沉,安国君和嬴子楚两人心思各异,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嬴稷对他们的态度度量。
赵灵渠给小嬴政修改好后递过去,想要提出退下,也因着空气中紧张的气氛没有说出口。
小嬴政拿过来看了眼,意思没变,语气谦恭了很多。
他觉得不错,“大监,给我再拿过来一个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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