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嬴稷也从下人的口中得知了两人的对话。
嬴稷深眸划过一抹讳莫。
殿内。
小嬴政也皱着眉头,他想起了扶苏……
赵灵渠的这个建议其实是有依据的,历史上汉武帝刘彻可是最长寿的帝王,很少见的。
大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赵灵渠收起所有思绪,起身行礼。
嬴稷这次回来难得没有大臣,对着看书的小嬴政招手,三人就开始吃饭。
饭后,赵灵渠拎着饭盒出去的时候,就遇到了范雎。
范雎挡在赵灵渠面前,“赵监造可否想到修缮房屋可行的办法。”
赵灵渠有些困,现在只想睡觉,但因为面前的人是范雎,只能压着火气,耐着性子和他回话,“范相大看奴家了,这几天一直忙着木牛流马的事情,没来得及思考房屋的事情,且再容奴家几天。”
她之前觉得钻头结实,可想了下,自己根本不会做砖头,系统中关于建筑的书开没有开放,就歇了这个想法。
范雎也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心急了,歉意开口:“是在下唐突了,不急,监造慢慢想。”
赵灵渠也没客气,“多谢范相。”
两人分开后,赵灵渠加快脚步回到了自己殿中。
她告诉阿姣谁来都不见,导致嬴子楚下午抽空过来的时候,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外面天色压黑,赵灵渠醒来看到身侧睡着小成蟜时,眨眼,“阿姣。”
身后传来小嬴政的声音,“娘,阿姣不在这里。”
赵灵渠猛地转身,惊喜的开口:“你怎么回来了?现在天还没黑呢。”
她说着,穿鞋下地,一点形象都不顾。
小嬴政扶额,看到母亲激动的单脚弹跳来了自家面前,眼里的欣喜无法掩盖,训斥的话到了嘴边,到底没说出口。
他算是发现了,这辈子的赵姬在外人面前端庄大度果断,足智多谋,奇女子也。
内里其实就是一直小兔子,纯白的那种,不安分,丝毫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小嬴政直了直胸膛,“成蟜闹人,曾祖父要和大臣们谈事,就让我们先回来了。娘,晚上吃什么?”
赵灵渠帮小嬴政打理袖子,“吃火锅吧?我给你调个料,阿政,能吃辣吗?”
嬴政点头,“可以。”
说着,他起身去铜镜前拿起梳子。
赵灵渠听小孩说能,也不敢全信,就打算做个辣锅,做个菌汤。
反正,她是无辣不欢的,还是特辣的那种。
赵灵渠刚准备起身去厨房,就看到小嬴政拿着梳子去而复返,好奇,“阿政……”
话说出去,就发现他在给自己梳头发,认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