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扶额,“行了,你走吧。”
咻的一声,系统消失。
那边。
嬴政听到赵灵渠的安排,对上吕不韦看过来的眼神,手心下意识一紧,声音微冷,“来人,接过吕先生手中的粮食。”
话音落,难民中就有人自告奋勇的站出来,“我给恩公带路。”
赵灵渠目送小嬴政离开,转身找了个地方坐下,并让人开始生活。
路程既然耽搁下来,那就在这里休整一天也无事。
前方线报,蒙骜和王龁已经带军在东周边境扎营,白起率军压制其他国家,让那些国家无人敢救援东周。
东周这次被吃下去,是早晚的事,赵灵渠心中有成算,并不着急。
赵灵渠扒拉着面前的柴火,嬴子楚带着吕不韦坐过来。
赵灵渠只是淡淡的瞥了眼这两人,继续手里的动作。
嬴子楚见对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也不自找没趣,主动拿过她手里的木头。
赵灵渠挑眉,单手托腮看着面前的火开始发呆。
嬴子楚喉结滚动,握紧手中的木头,“夫人将政儿教导的很有胆识。”
赵灵渠咦了声,“妾身哪会什么教导,阿政都是跟着公子学的。”
顿了顿,她表情轻勾假笑,语气如常,“瞧我说的是什么瞎话,是公子的儿子,当然最像公子,不用学。”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宿主,检测到嬴子楚对你和嬴政有杀心。】
赵灵渠面上保持的很好,在对方深邃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故作不解的诧异了声:“公子因何不高兴,莫不是刚才阿政说错了什么?”
嬴子楚心中有怒气的时候,下意识会拽着玉佩。
这是只有亲密人之间会注意的事情。
他见她注意到这个细节,眼中的沉闷杀意褪去,没接话。
赵灵渠看了眼吕不韦,转头对上嬴子楚的眼神,思考的唔了声:“难道是阿政说王的事?”
嬴子楚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夫人觉得呢?”
赵灵渠眨眼,“我觉得阿政没有说错,公子若是因为这个恼了阿政,妾身也无话可说。公子若是想和离,妾身随时恭候。”
她不是个喜欢演戏的人,按照原身的性子,是会将一些国家权谋大事,扯到儿女私情上。
赵灵渠这么说也不算是崩人设。
嬴子楚噎声,“夫人为何这样说?”
赵灵渠随口胡说:“我是公子取来的,阿政是您的长子,您的第一个孩子,若是有一天你当上秦王,阿政难道不是王太子?”
她气呼呼的将两人的距离拉远,最后干脆起身,往马车上走去。
吕不韦看着赵灵渠的背影,目光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