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嘴角抽搐的将脑袋扭在一旁,嘴上没说什么,小手举起安慰的轻拍她的后背。
大监好奇,关切的问道:“哎呀,不就是进去一下吗?怎么就?监造,要不老奴给你找个宫医瞧瞧。”
赵灵渠脑袋没抬,素手下意识捏紧衣袖,语气尽量保持如常,“没,就是,就是,就是没什么大碍,多谢大监关心,我就想和阿政在这里待会。”
大监是个聪明人,伴君侧,经常收到这样的‘打击’。
他也没追问,“老奴突然想起来,应该去偏殿看看那些质子。”
大监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左右没了人,小嬴政语气不明的问道:“不过是区区问话,不必害怕。”
一句安慰话,被这个小孩说的一点温柔都没有不说,还十分硬气。
赵灵渠没说话,动作也没变。
道理她都懂,只是,多年的习惯是不好改的,最主要的是,嬴稷从来没对她露出那样的压力。
如今六国混乱,本来想着国富民强,帮助嬴政早日完成大一统,安心的国富民强,却被迫融入这些政治斗争中。
她很不喜欢!极其反感!
可,不得不去面对。
从,从她带着两个孩子回到秦国开始,不对,应该是从得知阿政是个重生祖龙开始。
她就有很多身不由己了。
赵灵渠这些日子,都是被迫让自己忙碌起来,不想去想,去思考自己的问题……
赵灵渠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好,坐直身体,脸上也重新露出笑的模样,“走吧,我们去看看。”
她再次恢复了荣辱不变的赵姬。
小嬴政觉得母亲的这个笑有些不舒服,小大人的背着手,“大监去了,你可以在等等。”
赵灵渠挑眉,看了眼儿子,也没坚持,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天。
她倪了眼老成思考的便宜儿子,“阿政,今天这云不错,天也不错。”
顿了顿,“话说,你真的好好看过蓝天吗?”
小嬴政坐在她身侧,“有,上辈子有段时间很喜欢看天思考问题。”
赵灵渠疑惑看过去,后者哂笑,“一个君王之路,不是很顺利。”
赵灵渠秒懂,看来,应该是没掌权哪会。
她刚想专业话题,就对上一双深邃晦暗的眼神。
男孩好奇的声音紧跟着开口:“娘,这个汉字,当真只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赵灵渠心头下意识一紧,“怎么?难道还有别的意思吗?”
小嬴政轻笑,“我不如娘学识深,不懂。”
这话赵灵渠一点都不信!
难道她说的还有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