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姣深呼吸几次,拿紧手中的东西走了进去。
墨呈看到阿姣进来,不落痕迹的深深看了眼对方,才对着赵灵渠正色道:“呈告退,今年怕是不能和公子政还有夫人过节了。明日卫月的课程也结束,我给她放假,只是安排少许课业,夫人可帮臣下监督一二。”
赵灵渠摆手,“去吧,阿月还是个小孩子,她哥哥卫狄明日也正好从武安君府中赶回,我肯定让他们叙旧,才不回安排什么。”
这个墨呈,在徒弟的事上惯会和她拐弯抹角,明着是让她监督,实则告诉她,卫月很忙!
墨呈被赵灵渠点破了心思,也不尴尬,爽快的拱手,“呈告辞。”
他头也没回的走出殿门,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像个偷腥的猫一般,小心十足地打开包裹,看着里面被保护极好的精致糕点,唇角微欠。
下一秒,他看到藏得很隐秘的护膝,瞳孔微震。
随即,他蹲下身子,将护膝单独拿出来,珍惜十足的摩挲着,嘴边的笑意更加深。
他将护膝收在胸口,觉得心头热乎乎的。
正殿。
赵灵渠看阿姣低着脑袋,胡乱巴拉着手指,打趣道:“阿姣,开始担心了?”
阿姣失措的阿了声,赶紧摇头,梗着脖子开口:“什么呀,我才不,我才不担心他呢!我,我就是心疼小公子们的零嘴。”
她不敢看自家夫人的眼神,转头迈着小碎步,“我去厨房重新给几位公子重新做一份。”
赵灵渠见她逃一般的跑开,珉笑。
……
接下来的时间。
赵灵渠给几个铺面的掌柜,还有员工发了年终福利,就开始着手国宴的歌舞。
清楼能在这种场面上露面,是个宣传的好机会。
安国君似乎身体真的不好,国宴上的一些细节商讨,都让公子楚来代劳。
似乎公子楚有了一些权利,他也很安心,对公子政和小成蟜都和善了很多,没了平时的算计,更像一个父亲。
小嬴政也早出晚归,经常和母亲说,秦王要吃补药。
赵灵渠专门去问了给秦王检查的宫医,专门配合他吃的药做了补药,获得了成就值。
日子轻松且充实的过去。
很快,就到了其他五国的王来秦国的日子。
前一晚。
赵灵渠刚出清楼,就看到一个狗狗碎碎的人来到她面前,给她递了一封信。
准确的说,是密封很好的素帛。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就消失了。
在回去的路上,赵灵渠打开素帛,一目十行的看完,忍不住皱眉。
赵灵渠回到殿内,小嬴政也回来了,正在炉火边,边看书,边随手扔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