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渠清声道:“我听你大舅说,外面的人很多都饿着肚子,混着沙子,这个你要注意,朝中既然要做这个恩,那就不能有差错。”
嬴政点头,“下面的人有问题,今后这个事,我去亲自跟进。”
赵灵渠又将书中看到的,结合当下的实际提了几个意见。
最后,嬴政还想问什么就听胡老太太在喊他,沉了沉目光,“老太君在喊我,我先出去了。”
赵灵渠浅嗯了声,“我也该起了,一会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安国君府瞧瞧。”
嬴政身形微顿,“好。”
……
安国君府没了往日的气派,门口多了一些守卫,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外出。
赵灵渠和小嬴政包裹严实进来,倒是没有被阻拦。
两人按照礼数,应该先去参拜安国君。
华阳夫人衣带不解的守着安国君,听到赵灵渠带着嬴政来了,目光半眯,深深的看了眼躺在榻上说不出话来的夫君,“夫君,有妾身在,你不必担心。”
安国君艰难的点头,看着华阳夫人离去的倩影,眼神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华阳夫人冷声吩咐,“让赵姬和公子政在偏殿等着。”
手腕,她不慌不忙的起身收拾。
等她整理好仪容换好衣服后,才挪步偏殿。
赵灵渠和小嬴政也不嫌闷,没人上来招呼,就开始各自发呆,各想各的事。
等到外面有人传:“华阳夫人到。”
母子两回神,互相看了眼,起身。
等华阳夫人进来,两人也只是虚虚行了一礼,“见过夫人。”
华阳夫人冷呵一声:“你们二人来这里有何贵干?”
赵灵渠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听说安国君病情严重,特来看望。”
华阳夫人狐疑,“你们会这么好心。”
赵灵渠笑,将小嬴政护在身后,说的直白,“这个疫情不是奴家引起的,得了空闲来看望安国君,问心无愧。”
这话瞬间说到了华阳夫人的痛点。
她当初也只是想把公子政那个小娃娃拉下水,谁知道引发这么大的问题。
赵灵渠笑的不达眼底,“只是不知,华阳夫人这是何意?不让我们去看病人,反而坐在这里陪我唠嗑。”
华阳夫人面上很崩的住,“你不会医术,本夫人岂会相信你是来看病的?万一国君出点什么事,你付得起则吗?”
赵灵渠红唇微张,“不会医术,不过是治疗这疫情的发明者罢了,若是夫人疑惑,那边按照国家规定来等着接种疫苗便是。”
她也不废话,说完直接拉着小嬴政起身,一点都不给华阳夫人思考的机会。
华阳夫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