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太太在一旁坐着,给小成蟜做小衣服,“阿政这孩子认真,是整个秦国的福气,咱们只能帮衬这。倒是你这个小儿子,年纪还小,你不能这么跑了,母子之情还是从小呆在一处合适。”
赵灵渠低头看了眼小成蟜,他正拿着自己的玩具玩的不亦乐乎,“外婆说的是,奻奻记住了,这几日我不做什么,只陪着成蟜便是。”
她拿下颚蹭了蹭小儿子的头顶,“话说,明日让萧何进宫吧,您一直照顾成蟜,不能冷落了萧何,那孩子到底还小。”
胡老太太犹豫几秒,点头,“只担心你那弟弟不愿意,他知道自己是他国过来的,因为你的原因才能为秦国效力,就怕给你惹上不该惹的。”
萧风为人很谨慎,步步小心。
赵灵渠单手托腮,故作好奇,“他难道不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证明,只要是我的弟弟,那些人就会有有色眼镜。”
她眼中带着讥诮。
胡老太太赞同,只是微微抬了抬手中的针线没说话。
赵灵渠虽说在殿中休息,但是也没闲着。
现在嬴政继位了,头几年还是要靠稳经济。
因为疫情的原因,再加上打仗,秦国国库的钱又被掏空了……
所以,赵灵渠多数时间,都在屋子里和系统商量解决办法。
小成蟜有萧何这个小哥哥在,也开始‘嫌弃’娘亲的怀抱,踩着学步车和韩非以及萧何两人你追我赶,笑声不断。
……
小嬴政将那些国家用在秦国的手段,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那些国家,如今比秦国还要乱。
小嬴政这些天也将朝堂稳住了,他和老秦王研究了一下,那些质子有些吃干饭的嫌疑,麻烦。
老流氓合计了一下,和小嬴政开口:“让他们回去吧,正好,可以多要几个城池。”
之前将那些质子压过来的时候,是想借压他们来威慑他们的母国。
现在可不一样了。
如今,能治疗这种天花病的,只有他们秦国,还怕什么?
小嬴政点头,“他们想把使臣派过来,被孤回绝了,想要救命,一般疆土来换。”
顿了顿,“这几个质子算是我们给他们的回礼,不和他们要土地。”
嬴稷双眼放光,一半土地?!
那可是要了那些老东西的命啊!
嬴稷摸着胡须,笑的不怀好意,“就看他们要不要子孙后代,要不要自己的命了。”
老流氓赞赏的看着小嬴政,暗想:不愧是他一眼就看中的秦王,活脱的像个小流氓。
嬴稷摆手,“今日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吧,一会你母亲派人过来喊,孤的耳朵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