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国退兵,忙了些。这样的日子很好,很充实。”
赵灵渠瞪了眼,“还说呢?你瞧瞧双眼的黑眼圈,当初明明已经下去了,没想到如今竟然又出来了?”
“没有这个,儿子还不习惯。”
赵灵渠犹豫几秒,故作试探的询问:“阿政,娘一直问你上辈子你是什么身份,你不回答。如今,娘猜测一二。”
小嬴政没看她,更没搭腔,等着母亲的下文。
赵灵渠思考状,“你对政务如此熟悉,莫不是秦王?”
小嬴政掀了掀眼皮,“娘的身份呢?真的是孤的母亲吗?”
赵灵渠浅笑,亮眼眯起,“你为何觉得不是?这个问题之前已经问过,得了奇书,有了新的认识,自然希望阿政更好。”
小嬴政老神在在的闭目,单手揉着眉心,“孤和她相处许久,虽然不是很亲昵,但性格还是很了解的。你和她不一样,或许有些习惯相似。”
他说着,看向母亲,“娘对孤,一开始可就不一样,那热烈的表现很不一般。”
若说和他一样是重生,获得了机缘,那眼中的贪婪和成为太后后的骄傲,都是无法掩藏的。
如今的这个母亲可不是。
赵灵渠心中一咯噔,觉得下一秒他就会将自己的伪装撕开,而后做出一些她无法控制的事情。
只是,系统没有任何提示,她心稍安。
赵灵渠掩饰的端起茶杯,就听一侧的小嬴政轻嗤了声开口:“娘,找孤有什么事?”
他语气平静,和平日中没什么区别,显然不准备深究这件事。
赵灵渠咳了声,拿起旁边的雀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这个玺印还有虎符你拿走,放在我这里没什么用。”
嬴政已经很有本事了,她在政治方面肯定玩不转,干脆直接表态。
她见儿子看过来,“我知道,在外人面子要做一下,你拿回你那屋,用起来方便。成蟜如今正是闹腾的时候,万一甩了可不好,赶明给你做个高柜子。”
小嬴政也没拒绝,“娘应该自称哀家。”
赵灵渠嘴角抽搐,“你我之间,这里又没有外人,不用那么将就。”
不习惯啊!哀家……
小嬴政准备起身,就听赵灵渠轻飘飘的开口:“你在朝中最近在忙什么?我听你二舅说,太医署的人留下几个,如今还有几个城池没有接种,都接种完放心。”
她就是随口一说,掩嘴打着哈欠。
小嬴政倒是不觉得对方是干涉朝堂,对于这些‘敲诈’楚、韩等国,他是十足的信心成功。
届时,也需要她的帮助。
他稚嫩无害的开口:“学着娘做了些生意,那些人有用,不过……还需要一些懂得种痘的人,派出出使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