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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祸害。
长发哥把视线移开,声音很冷:“别管闲事了,陆指挥官也不会同意。”
“那她怎么办?”寸头哥还是有点不忍。
算了。
就算是死刑犯也得有断头饭。
长发哥最终妥协下来,扬扬下巴:“伱给她喂点水吧,别叫她真死了。”
“行。”
关掉外面的电网,寸头哥拿了瓶水进去。
他蹲在明栀旁边,拍拍她的肩膀,能摸到女孩凸起的骨头,才几天啊,她就瘦了很多。
“喂,喝点水。”
寸头哥叫人,自然是得不到回应的。
无法,他托起女孩脖颈,端着水瓶强行给她喂水。
没干过怜香惜玉的活儿,男人动作实在不算轻柔。
明栀费力睁开眼,模糊视线里能看到头顶的栏杆,她知道她还在监狱。勉强辨认出男人的脸,她抬起纤细手指揪住他的袖口,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淌:“我不想被关在这里,我想去找我哥。求你,帮我去找秦长官说情好不好?”
没有得到男人回复。
明栀一遍遍重复:“求你。”
寸头哥有些为难,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她好受点。可是天生不会婉转迂回,他僵硬地告诉她实话。
“秦长官今日订婚宴。恐怕没空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