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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坐在桌前处理事务,手里拿着一支笔漫不经心转了转,对他现在的过激反应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只是撩了撩眼皮,冷静反问:“你有什么可玩的?”
陆景初从来不是甘愿吃瘪的性格,非要朝他讨要说法:“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故意恶心谁啊?”
秦肆靠在椅背上,眉眼放松,指尖那根笔旋转流畅,浑身透着一股不屑和他争论的慵懒劲儿:“恶心你啊。”
舌尖舔了舔唇,陆大少爷又摆出那混不吝的样子。
“秦肆,现在我是指挥官,伱是我下属。我说什么你就得跟狗一样听着。”
对于这么难听的话语,少年没有急着出声反驳,若有所思几秒,声音缓缓:“说到这项技能,还是你们家有发言权。”
“什么意思?”
陆景初乍一听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对上秦肆带着嘲弄的漆黑眼眸,才猛然意识到他在骂他们。
以前陆亭山听明青盛的。
后来陆景初听陆亭山的。
秦肆是用他的话,反着骂他们家人一直在给指挥官做狗。
“秦肆,我看你还能嘚瑟到什么时候。我现在下令,降你军衔。”陆景初抬手解开两颗纽扣,松了松快要勒死人的破几把领带,觉得一股火憋到胸口,怎么都发泄不出来。
秦肆面色不改,虽然是坐着,气势却依旧端的很足:“理由。”
陆景初随口扯一个:“以下犯上,不尊重我。”
也是。
现在他是军官,陆景初可是指挥官了。
他以下犯上,该罚。
秦肆点头表示赞同:“可以。”
就在陆景初质疑他怎么这么好说话,是不是在憋什么坏主意时,他死对头果然不负期待的开口。
“可惜,我位列一品军官。升降由总部决定,你,陆指挥官,够呛能降我的职。”
停止转笔动作,他缓慢地将笔尖按在桌面上,再度抬眼,眼底带着摄人的戾气。
“我给您的建议是递书面申请给总部,看看总统大人是否批准。现在,还请新任陆指挥官从我这里滚出去。”
他凭什么这么狂啊。
陆景初两手拍在桌子上,微微俯身,是居高临下的姿势,可是气场却输了一大截。
“秦肆,你最好改一改你说话的态度。”
秦肆没有作答,外面的警报声恰好响起。
从弱到强,一声声都是催促的信号。
轻扯唇角,少年起身,又倏然比躬身的陆景初高出很多,此刻是他在睥睨他。
“指挥官,下令出兵吧。”
陆景初平时是按照指令办事,没有什么指挥经验,听着不绝于